“贫僧看来,此处生机勃勃,并无阴邪。”永慈大师是一位干瘦的僧人,面相颇为严肃,“唐施主说身处宅中会有不适,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我……在卧室的时候会不舒服。”唐瞻据实说道,“一般都是晚上,但是偶尔也有白天会遇到。”
永慈沉吟片刻,“那能否让我在这里观察一晚,您就按照平日的习惯休息就好。”他的目光谨慎地察看了干干净净的卧室,“不如今夜施主早些休息,让贫僧看看是否有什么异样。”
可是唐瞻已经被这宅子反锁在卧室里折磨了半个小时,外面却没有任何要进来的意思。
“大师……大师救我……”唐瞻握着永慈给他的佛珠,哆嗦着求告,“大师……救救我……”
这次的折磨几乎是他身体异样以来最痛苦的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延请高僧激怒了老屋,体内翻涌的情欲极其空虚瘙痒,不论怎么自渎都解脱不了。唐瞻赤身裸体地滚在床上,难受得胡乱抓挠自己的皮肤,“啊啊啊!好难受……热、热啊!唔嗯……”
身体敏感得连肌肤触及床单都会发抖,他哭着在下体乱揉,咬着牙去揉红肿的阴蒂。
“啊!不够……好难受……饶了、饶了我……”唐瞻一碰到阴蒂,那红硬的肉珠就酸涩得抽缩起来,“好痛苦……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了……”
“真是没用的和尚,还闭着眼睛在外头坐禅呢。”脆生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唐双一怔,下意识去抓床上的薄被,想掩盖住这具被欲火熬红的身体。
莫郊脚尖一点,轻轻巧巧地落在地上,笑嘻嘻的,“大哥哥莫怕,莫郊不是恶鬼。”他特意低下头,给唐瞻看清楚他的模样,“什么东西欺负哥哥?莫郊替你出气呀。”
唐瞻恍惚觉得这人面熟,却不愿意信任这个小年轻,“大师呢……让他……呃!进来……”
“你确定吗大哥哥?”莫郊直白地扫了一眼盖着唐瞻肉体的薄被,“让大师看这个?况且,我都看不出原委,那归元寺的和尚只怕是更不行了。”
唐瞻熬得眼神迷离,夹着腿哆嗦,只是夹紧了被子挤一下,身体就激动得受不了,“你、唔……你是什么人……”
“在下赤地出身,与唐大少爷您有一点渊源。”莫郊伸手在唐瞻眉心一点,一道清气拂过唐瞻脑海,苦楚顿减,“唐瞻哥哥,我的清心术不及夫子,但是对付凡人还是绰绰有余。要是你实在辛苦得厉害,不然就让莫郊帮你吧。”
唐瞻简直匪夷所思,但是身体的灼热确实缓解了不少。他自忖并无办法对付这个诡异的少年,只得拖延道,“我、我还受得住,不需要帮忙……啊!”
莫郊隔着被子轻轻压了一下唐瞻的腿间,“别忍了,就算你不跟我欢好,这宅子也有办法吸取你的精气。索性顺其自然,及时行乐吧。”
唐瞻本来想要拒绝,可是这具不成器的身体只是被隔着薄被摸了几下,就食髓知味,居然长腿一并,夹着莫郊的手磨蹭起来。
莫郊眉头一挑,却不戳破,苦恼地叹了口气,“算了,唐大少爷意志坚决,算是我莫小王爷见色起意,强迫了你吧。”
唐瞻眼神蓦地涣散,长吟着曲奇双腿侧倒过去,莫郊探到那妙处,伸进腿间细细揉搓,弄得女穴汁水泛滥,连后穴都跟着蠕动起来。
“这屋子为什么这样欺负你呀?”莫郊漆黑的瞳孔凑了过来,盯着唐瞻涣散的桃花眼,“天呐,你身体被折腾得好惨,浑身跟情事有关的脉络都过度紧张了,这得你难受成什么样啊。”
唐瞻说不出话,他的身体经不起抚慰,一直在痉挛着流水,极端的空虚感逼迫他不自知地往莫郊手上凑,白生生的身体从聊胜于无的被子里大片地裸露出来。
“好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