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硬邦邦地挺入进去。
“啊!从玉……你的皮肤好白……”陈舒醉了似的咬着丁珉的耳朵,两条笔直的长腿蹭着他的腰,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你怎么不笑了,笑笑吧,我里面不紧吗?”
丁珉忍无可忍地抱住了他,根本不敢看陈舒那双满溢着情欲的眼睛。被紧紧吸附着的阴茎一个用力,狠狠地滑过了烂红的花心,碾出了陈舒一声欢悦的长吟。
“啊!啊啊啊!给我啊……你不是很中意这具肉体吗?”陈舒眼角酡红,生理性的泪水一直滑入鬓角,消瘦的肩膀起伏着迎合体内的节奏,喃喃道,“你啊……别记着我啦。”
丁珉脑中突突直跳,几百年的修行也没有教会他如何拉起一个自暴自弃的灵魂,更何况他根本不觉得陈舒放弃了什么——明明被压在下面任人摆布,可是眼睛里却有着疯狂的野心。
“你想干什么?”丁珉克制着,慢慢滑动着,用饱满的龟头拨弄宫口的肉环,陈舒媚叫着挣扎起来,想要得到一点更强烈的刺激。
“别做傻事,你在想什么?”丁珉的手指轻轻捻住一粒乳首,撩拨着根本就是箭在弦上的人,“小舒?”
“给我……呜呜!好渴……里面痒,好难受……”陈舒撒娇似的呜咽起来,雪白的齿列打着颤咬上丁珉的耳朵,“我在想……你怎么还不操死我?”
丁珉轻轻掐了一把陈舒冒着水的阴茎,指腹落在龟头背面慢慢地推,“石湖不是人,你别对他——”
“无所谓,说他干什么,现在上我的人是你。”陈舒笑着,眼睛里却没有亮光,深深的欲望好像择人而噬的渊薮,急喘着催促道,“别磨蹭,粗暴点。”
丁珉闭上了眼睛,扶着陈舒的腰狠狠地刺进去,发了疯似的大力抽插起来。这样做其实很不怜惜床伴,凿在细嫩黏膜上的力道那么大,必然是会痛的。
可是陈舒却欢叫起来,浑身痉挛着弹动迎合,一遍一遍地在丁珉背后抓出细细的血痕。毫无技巧的挞伐换来的是毫不矜持的回应。陈舒的口中还带着血气,冰冷的吻却反复落在丁珉的脖颈和肩部,细细的腰肢鞭子似的摆动着,把一切侵占都化为欢愉。
高潮来得很急,陈舒闭着眼睛仰起头,悲鸣着倒在床上,被磨红了的大腿根抽搐着,夹不住喷出来的淫水。
丁珉沉默着撤出来,慢慢等待陈舒清醒过来。
“我……睡醒了再走吧。”陈舒近乎冷静地结果温热的毛巾,擦拭干净腿间,“现在还是半夜呢,都没有出租车可以叫。”
“好。”丁珉重新退回到门口,靠着墙壁坐下。
夜色黯淡如同褪了色的墨,可是清晨还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