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有千种风情

部的嫩肉,搅得唐瞻咬着唇哽咽起来,小腹可怜地收缩着,“你莫郊弟弟小时候就被定下了是个打杂的,可从没有人这样无微不至地关照我,全是跟着老师们胡乱学的。”

    唐瞻艰难地笑了笑,他早知道莫郊不是普通人,也知道他大约也算是身居高位,这时候却生出一点微妙的愧疚。

    “啊……嗯!你……你都没有跟我说过你的事。”唐瞻又被照顾着阴蒂密集地搓弄了几下,舒服得快要死过去,只是没有到达绝顶高潮,他声音抖着,沙哑的嗓音撩人而不自知,“你一直在我这儿,没关系吗?”

    莫郊莞尔一笑,手指在腰带上摸索一会儿,竟是取出一枝光滑的木簪,“这是我的信物,以前在魔界没剪这短头发,时常用来束发的,你留着吧。”他话虽这么说,却手里把玩着那木簪,“你也看出来了,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是个小魔头呢。”

    唐瞻无所谓地躺在床上,脸上烧得酡红,“我留着做什么,陪葬?”

    “在床上能不能少说点丧气话。”莫郊在簪子柄上点了点,那雕镂精美的发簪便缩小到了牙签长短,只是更圆润精致些,“有功夫讲这些话,不如叫两声好听的。”

    唐瞻还没开口,就从喉中溢出一声忍无可忍的呜咽,紧接着浑身都不堪重负地颤动起来。

    莫郊手上稳得可怕,把那极端敏感的蜜豆拨开些,然后直接把那缩小簪尖送入了阴蒂和包皮中间的缝隙。

    那种地方哪里经历过什么摩擦,碰一下人就克制不住地抖,偏偏莫郊还拈着簪身,小幅度地抽插起来。唐瞻被刺激得几乎疯了,反手死死地抓着枕头哭叫,恍惚间觉得自己可能是被活生生操穿了阴蒂,整个阴户软成了一滩水,莫郊让他活就活,莫郊让他死就死。

    “啊啊啊啊!别进去啊!呃!呃啊啊啊!”唐瞻的眼泪流了一脸,圆滑的簪尖顶到内部黏膜深处,爽得好像被摁住蜜豆打了一管酸水进去,连骨头都酥化了。这样插着怎么动都能大面积地刺激阴蒂,蒂尖早就硬得可怜,被每次调弄折磨得通体殷红。

    “别怕,你这里很有弹性,不会弄坏的,而且这样弄很舒服的,你身体需要这样过激刺激。”莫郊轻轻转动那簪头,然后滑动着玩弄更深更经不得碰的地方,唐瞻几乎是尖叫着挣扎,却不可能挣脱出来,硬生生受了这欲仙欲死的刺激。

    “快高潮了。”莫郊自言自语,停了木簪的插弄,安抚似的在水淋淋的穴口来回抚慰,“唐大少爷,你的阴蒂硬得跟石头一样,该不会把我的簪子划坏了吧?”

    唐瞻压根儿说不出话,刚刚那一轮折腾得他死去活来,他喘息着闭上眼睛,感觉体内骚动的淫痒渐渐往小腹汇聚。

    莫郊却收下留了情,小幅度地挪动那簪子,一点点从包皮的缝隙里抽出来,然后用指腹轻柔地在阴蒂周围按压,借由组织间的牵动温和地刺激唐瞻。

    “呃……渴……渴得厉害……”唐瞻终于颤栗着开口,下身可怜地耸动着去蹭莫郊的手,身体烫得红晕遍布,低声催促,“再给我一点,再给我……啊……啊……啊啊啊啊!”

    莫郊开始用手指摸他,刚刚被刺激到极处的阴蒂一碰就爽得发狂,唐瞻眼前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处蜜豆硬邦邦地爽着。可是落在实处的碾揉只有最开始那几下,刺激很快就转移到软烂的花唇和周围的嫩肉。

    即使是这样也爽。被刺激到极端敏感的蜜豆兴致高昂得可怕,被周围的皮肤牵动就足够快乐,何况每当唐瞻似乎适应了这样温和的快感,莫郊就会狠狠地对着蒂尖的硬籽给他几下,然后在他失控的尖叫里撤开手,转而去抠挖穴口、蹂躏囊袋。

    “啊啊啊!不行了……莫郊……啊啊啊!太……”唐瞻再次被掐住阴蒂抖动的手指奸弄得大声呻吟,然后急喘着感觉到那可怕的手指挪开了,沿着他囊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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