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淫水抹在齐绍腿根和腹上。
苏赫埋头在齐绍颈窝,如同标记领地的小兽般啃咬男人的肩膀和颈侧,双掌包住齐绍饱满的胸肌揉捏,指缝夹着两粒乳头,直将那肉粒玩弄得充血红肿。
“不行了……啊哈……”齐绍呜咽着仰起头,鬓发都已被汗浸湿。苏赫紧紧抱着他,腿根抵着他的臀肉,阳物每次都顶进了肠道的最深处,碾着肠壁的敏感点摩擦。
呼其图也仿佛顶到了穴内一处更深更柔软的小口,有意对着那处研磨,忽而好奇地问:“我要是射在里面,小妈会怀孕吗?”
齐绍勉力摇头:“呜……我不知道,别顶那里、嗯啊……”
然而呼其图被那深处的小嘴吸得龟头发麻,哪还控制得住,对准那圈软肉不住顶弄,顶了数十下后终于将那口子顶开,伞状的饱满冠头直直插进宫口,随即又是一阵大开大合的抽插挺送,根本不给子宫口合上的机会。
齐绍双手本能地按住鼓胀的小腹,已经招架不住这般激烈的情事,女穴内涌出一股汹涌的淫水,身前的性器也跳动着射精,糊了呼其图满腹,而后浑身瘫软下来,全靠苏赫支撑。
呼其图被他潮吹时痉挛锁紧的宫口一夹,终于呼吸一滞,松开马眼将股股浓精射进了齐绍体内。
身后苏赫却还忍着没射,他粗喘着抽出被淫水浸得油光水滑的阳物,哑声朝呼其图道:“换个位置。”
呼其图虽不情不愿,但顾念着那点微妙的兄弟情谊,还是配合地将半软下的性器抽出,同苏赫换了个体位。
他从后方抱着齐绍挨蹭亲吻,看着弟弟将笔直粗长的阳具埋进自己刚内射过的小穴,才发泄过的性器抵在齐绍股间,隐隐又有要抬头的趋势。
齐绍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眼神都已有些涣散,苏赫一路畅通无阻地插到女穴最深处,龟头顶进还未合拢的宫口,亦终于酣畅淋漓地射了出来,足足射了好几股才停下。
不待齐绍缓过气来,两个龙精虎猛的年轻人便似没有不应期似的,就着换过的顺序又一前一后地肏弄起齐绍的两个小穴,一整晚都不知疲惫。
到最后齐绍嗓子都叫哑了,前后穴口都被干得软烂红肿,身上被啃得到处是红痕,乳头都比平日涨大了两倍,连自己是何时昏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一时心软就被两个不知轻重的小子无法无天地折腾了一宿,齐绍第二天醒过来时便悔不当初,黑着脸将身边一左一右、八爪鱼似的抱着自己睡得正香的呼其图和苏赫赶下榻去,接下来一连半月都没再让两人近身。
两兄弟也自知理亏,只好努力勤勉于政事,试图以此博取齐绍的欢心。
岱钦出征前曾嘱咐过齐绍和贺希格,不许帮两个小的处理国务,齐绍二人便也真放了手,纯然将呼其图与苏赫“放养”,闲来无事便结伴在草原上打猎,河边饮马对酌,乐得轻松快活。
情到浓时,自然也少不了水到渠成的性事。
不似他那兄长和两个侄儿,贺希格最是温柔克制,有时甚至并不做到底,只用手或口与齐绍互相纾解,倒也别有一番温存滋味。
就这样过了月余,草原上已快入秋,齐绍不知怎的忽然开始恶心呕吐,饭食里一见荤腥就更吐得厉害,食欲不振,又浑身乏力,整日嗜睡。
他自觉身强体壮,心想许是小病,只一味忍着不想让贺希格等人担心,还是齐星齐月来见他时,偶然发现了不对劲。
“公子这是怎么了?”齐月有些担忧地给不住干呕的齐绍倒了杯茶水,本是无心地说了一句:“若非公子是男子,我恐怕要以为公子是怀孕了……这恶心呕吐、厌食嗜睡的症状,与我怀阿都沁时一模一样。”
齐星齐月此时已不是齐绍的侍女,两人如今都封了女官,专事农桑纺织,各有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