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竟然每次都被活活肏昏!
满足的男人还在像小狗狗一样舔着文峰的脸蛋,却发现身下人睡着了,他仔细观察一会儿发现,文峰的呼吸平稳,是真的睡着了的样子,才轻手轻脚从穴里退出,去打温水来给他清理。
温热的毛巾抚过吻痕成堆的皮肤,男人欣喜的看着文峰身体,一遍一遍数着有多少吻痕,有多少牙印,看到较重的牙印时,又取来药膏细细涂抹,对自己的懊恼让男人的眼圈又开始泛红,随即怜惜地吻了吻文峰还沾着泪水的睫毛,在心里对他保证再也没有下次了。
屁话。
文峰如果醒着,就会说这一切都是屁话,下次男人还是会把他搞得死去活来,身上哪个洞都流着水儿,看见自己失禁还会奖励似的亲他脸蛋,直到文峰哭爹喊娘的求放过,男人才开闸放精射他腔里。
早晨,文峰悠悠转醒,身上酸疼,却不难受,男人又帮他清理过了,很好。
他摸了把自己,发现被套上了衬衣,可仍旧带着眼罩,细细的锁链禁锢着他。
门被推开,男人端着热粥朝他走来,还未走近,文峰便问他
“今天又要出去么?”
“你让我穿上了衣服,每次这样,你就要出去一段时间。”
男人沉默,放下了粥,走到文峰面前,抓住他的手安抚性的拍了拍,让文峰不要害怕,他很快就回来。
文峰抽回自己的手,男人不在意,蹲下身,抱着他的腰,头埋在文峰腹上讨好地拱了拱,随后起来,端起粥仔细地喂他。
文峰顺从地喝下,心里默默回想这几天的生活。
几天了,文峰心里并没有时间的轮廓,自从他和男人发生了关系后,他就发现男人不是那种杀人灭口的罪犯,更没有当他是人质,自己在这里,除了视觉和活动范围受限,其他方面男人都把他照顾得极好,吃饭,睡觉,甚至上厕所的时间,男人都安排的细致入微。
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唯一能依赖的只有男人,文峰不否认和男人做爱很爽,也不否认他有时是为了迎合男人才故意变得很浪,他心里实在是太害怕了,什么都是未知的,不安感在短短几天吞没了他,只有摸到男人火热的身体,被男人仔细填满,不安感才会消散一些,即便这一切都是这个男人带给他的。
喝完了粥,男人奖励性的吻了他的额头,鼻子,唇角,最后拉起文峰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兴奋地蹭了蹭后默默离去。
文峰躺下,继续想事情,应该是从第一天下午,他们发生了关系,随后男人吃兴奋剂似的要了他一晚上,第二天男人一天都陪在自己身边,陪着陪着,男人在扶他小便时又莫名其妙硬了,于是又是淫靡的几个小时,文峰再次醒来,时间观念彻底没有了,完全不知道是黑夜还是白天。
接下来,文峰本来是为了讨好男人才答应这无休止的求欢,谁知自己一不小心就真沉溺进去,两人几乎就没有分开过,各种姿势都在搞,文峰是射完了尿,尿完了又射,整个人被肏到虚脱昏过去。
再次醒来,男人给他穿了短袖,然后出去了几个小时。后来,男人保持隔一段就出去一次的频率,但只要男人出去,就会给他穿衣服。
啧,变态神经病。
做爱时,文峰也会趁着男人爽自己痛的时候问男人问题,什么你是谁,我在哪,为什么抓我等等,男人一句都不回,只用头拱他,蹭他,被问烦了就咬上他嘴不让出声。
每次射精,男人都会在他身上找个地儿咬住,文峰想,是因为怕爽出声让他听见,可这方法实在不可取,他后颈上一个咬痕叠一个咬痕的,摸着都不平整了,后来,变态属性发挥,什么咬胸,咬喉结,咬脸蛋肉,咬小肉棒都出来了,偏偏文峰一点办法没有,只能受着。
他其实有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