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的后背,安心地睡去。
他要的不多,谢扬能记得他,来他这看看就行;他能给的也不多,一间任何时候都能接纳谢扬的屋子和一颗毫无保留爱谢扬的心罢了。
早上,谢扬神清气爽地溜出教师公寓,又烦闷地挠了挠头,靠,怎么又来这了。
不是第一次了,自从谭恒把谢扬带回自己公寓过了夜,谢扬又多了个鸡肋毛病,一喝醉酒就自个儿往这跑,他有时候觉得这样的自己就像一条会认路的狗,外面玩得再晚,也知道回家。
靠,什么破比喻,再说这也不是他家啊,他喝醉酒明明就可以选择住酒店啊,怎么就,怎么就老来这呢,还不都怪那老男人发的短信。
谢扬掏出手机,发现自己的手机也被老男人贴心的充好了电,他突然感觉有点不对,自己的生活里什么时候全都是这人的影子了。
早上雷打不动的电话早安,不在他那过夜就会放在自己宿舍门口的新鲜早点,中午买好的热乎饭菜,下课后偷偷塞给他的可乐零嘴,每天一碗难喝却有用的养胃汤,还有算准了他该泄火的时间,每次主动迎上来的温热小穴......
所有的一切,就算谢扬没有回应也没事,这人就跟望夫石一样,等着自己哪天心情好了回应他一下,他就会蹦蹦跳跳迎上来,直到再次被谢扬冷落,无限循环。
谢扬嫌恶地皱了皱眉,删除了所有谭恒的短信,想了想,给谭恒发了条信息,以后别等我吃饭了也别送饭来了,我这几天不过去了,又添了一句,不要再给我发信息了,才按了发送。
算了算日子,谢扬觉得时候到了,跟这老男人可以说byebye了,不过要等到他还有一门考试补考完再正式分手,毕竟这家伙监考,这会儿撕破脸不好,短信挺清楚的,就当给谭恒铺垫一下。
走着走着,谢扬发现自己手里还拎着老男人自己烙的蛋饼,翻了个白眼,然后利落地把爱心早餐抛进了垃圾桶。
补考这天,谢扬早早到了考场,依旧是窗边的位置,只不过这回他兜里还揣了张卡,是谭恒的分手费,这几天谭恒还是天天给他发消息,谢扬心烦的很,准备交完卷子直接跟这人说明白,本来好聚好散的事,纠缠不清可就没意思了。
谢扬光想想就烦的头疼,都没有像以往一样问对方想要多少钱,他这回直接自作主张打了个数进去,跟这娘炮多说一句话他都烦,看在谭恒把他照顾的最舒心的份儿上,谢扬给了不少,比之前给的都多,他混蛋,但不吝啬。
谭恒比较罕见的比考生谢扬来得晚,他挪着慢吞吞的步子走进教室,抬头跟谢扬四目相对,谢扬对上那双悲哀无力的眼睛,突然有点不自在,掩饰性的咳嗽一声,便扭过头去不看谭恒。
谭恒看着谢扬逃避的眼神,嘴角扯起一个苍白的笑容,他只是没想到会那么快,自己还记得那天谢扬带上了他做的早饭出门,只是他整理一个床铺的时间,那条分手前兆的信息就发到了手机上。
他请了一天假,惶恐地仔细想着自己哪里做错了,可他想不出来,他被失去谢扬的恐惧支配着,什么都做不好,只能在被窝里嗅着谢扬的气息呜咽,明明那天他买的衣服也到了,明明是准备开心地穿给谢扬看,给他一个惊喜的。
不,他还有一次机会,一次用尽浑身解数留住谢扬的机会。
谭恒攥了攥拳,转身锁上了教室门,在谢扬惊讶的表情中咬着嘴唇开始脱衣服,在谢扬站起身来的前一秒,谭恒穿着最骚的女人内衣,几乎裸着,跨坐在了谢扬腿上。
他盯着谢扬几乎立刻变得震惊又兴奋的眼眸,感受到腰上这人慢慢抚上的火热大掌,谭恒笑了,笑得很浪,他学着A片里的人,把手指放进嘴里搅弄,被谢扬粗暴地压在桌子上时,他听见了谢扬有些颤抖的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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