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戳到了谢母心里,儿子确实养歪了,她无话可说,爱子心切,她有点希望那个能让谢扬栽倒的跟头快点来,把儿子再摔正就好了,于是她狠心推开大狗头,抱着小狗头一边凉快喝茶去了。
谢扬有些暴怒的踢碎了家里的花瓶,他眼圈红了,真的像只玩具被抢走了却无处发泄的大狗,谢大狗在自家花园里奋力奔跑着,可还是跑不过他家的管家,被人拿着扫帚赶出了大门。
谢扬狼狈地擦了擦眼,突然看见了不远处莫家的别墅,眼前一亮,听他爸他妈说莫家二老去度假了,现在别墅里就只有莫谦和那个老男人!
低头看了看时间,一阵久违的兴奋感攀上了谢扬的脊柱,莫谦现在肯定在他家公司,那栋房子里,只有谭恒一个,谢扬无耻地勃起了,他只是光想了想那个老男人的脸。
他从和他家一样的监控死角翻进来,粗粝的墙灰磨破了他的膝盖与手掌,他却浑然不觉,像个行走在滚烫沙漠中的旅人,眼睛梭巡着敌人的领地,渴望在这里找到属于自己的水源。
找到了,那个一操起来就像一池春水儿的谭恒,谢扬躲在草丛里窥视着,贪婪地上下打量着,谭恒神色平静,在宽大的沙发里缩成一团,手里拿着针线,慢慢地帮莫谦缝补睡衣,仆人为他端来果汁,他羞赧一笑,看得谢扬下腹一阵火起。
操!这骚婊子怕不是忘了老子,还他妈敢攥着莫谦的衣服,真以为跟姓莫的是一家啊,谢扬恶毒地想着,悄悄猫着身从小窗户里翻进了卫生间,他坐在马桶盖上,神情阴郁,等待时机的来临。
谭恒喝了果汁,过一会儿就进了厕所,把门细心地关好,谭恒脱了裤子放水,就在他握着自己肉棍抖一抖的时候,他听见了那个声音,他梦里听了无数次的声音
“骚母狗,还不来伺候主人?”
谢扬拉开浴帘,斜靠在雪白的墙壁上,一只手往下,毫无羞耻地拉开裤裆,放出了几乎呈90°斜翘起的大鸡巴,眼里闪烁着欣喜又色情的邪光。
谭恒想尖叫,却被谢扬一把搂住腰来了个深吻,两人很少接吻,谭恒觉得是谢扬嫌弃自己,其实是这个混蛋喜欢听他叫床。
此时此刻,不需要叫床的场合,谢扬发了疯般吻着老男人,自己都有点被自己吓到,只能狠劲嘬着骚母狗的舌。
可谭恒不想配合谢扬,他想,他是有点恨谢扬的,假意回吻着男人,听着谢扬喉咙里又兴奋几分的咕哝声,趁着火热大舌撬开牙关的瞬间,谭恒咬破了谢扬的舌尖,血腥味弥漫开来,谢扬保持着接吻的姿势,愣了。
谭恒喘着粗气退开几步,眼里是慌乱的,他根本没准备好见到谢扬,可仅仅几天的平静谢扬都不愿意给他,他要去打电话给莫谦,他需要帮助。
手臂一痛,谭恒被谢扬拉住,回身一看,男人眼里欣喜不再,独属于他的阴狠与戾气一祭出,谭恒就只能呜咽着承受,他想大叫,把仆人叫过来,可谢扬就那样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像是下一秒就要咬断他的喉咙。谢扬把谭恒的双手向上举起,抓着腕子扣在门上。
谭恒感受到谢扬在舔吻自己的颈窝,每一寸肌肤都没放过,像是在消除别人留下的气味,他全身都在发抖,而谢扬视而不见,吻上了他的锁骨,试探性的咬了咬,感受到谭恒的瑟缩后,才轻笑一声。
谢扬不再流连肩颈,抬起头来认真打量自己的骚母狗,一如既往地无助哭泣,梨花带雨,出门几天却像突然叛逆的小猫,狠狠咬了他一口,小猫叛逆没事,谢扬乐意给他顺毛,可朝主人呲牙就不对了,该罚。
刚尿完的精致小棒耷拉着,如同它垂头丧气的主人,谢扬邪气地用两指夹住那小棍,熟稔地撸动玩弄,指尖发力,甚至强行挑开茎头上那薄薄的皮,大拇指旋转搓弄那小马眼,谭恒无力承受,紧咬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