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做出了以前谭恒经常做给他的三菜一汤。
费力地站起身,小心地盛起一碗热汤,献宝似的端给心爱的谭老师,谢扬小心翼翼的开口
“我知道你刚才吃了他们的东西已经不饿了,这一碗汤不占肚子的,你尝尝看,好不好?嗯?”
莫谦在一边听着,心里嘲笑,好一个低声下气的谢狗,正准备帮谭恒解围,喝了这碗汤,结果被谭恒抢先一步拿走。
谭恒看着谢扬的眼睛,在一片外国人的“吁”声里,把汤倒在了地上,一滴不剩,谢扬的表情变得脆弱无助,只敢呆呆地蹲在地上,看着那一小片冒着热气的土地。
谢扬眨了眨眼,吸吸鼻子,有些粘稠的嗓音响起
“你不喝也没事,倒掉也没事,我以后天天给你做,天天给你送饭,总有一天你会喝的。”
谭恒想马上打断谢扬的话,可是没成功,谢扬旁若无人的继续说着
“我知道我犯了错,你在惩罚我,没关系的,怎么惩罚我都接受....”
“谭老师...你消消气好不好....”
“我...我现在会做饭了,也会干家务了,我把那个破群解散了...”
“我今后只有你一....”
“谢扬,别说了,算我求你放过我,我想过正常人的生活了。”
谭恒走掉了,无视了谢扬揪着他的裤脚,轻飘飘的一句话,甚至没有怨恨,甚至不肯听完浪子回头的那一句表白。
莫谦也站了起来,他按了按谢扬的肩头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以后当只乖狗狗吧。”
谢扬没有还嘴,没有生气,回到了自己的角落慢慢收拾着烂摊子。
莫谦和谭恒睡一个帐篷,谭恒心情不佳,早早地道了晚安便拉上了睡袋,莫谦也想早早睡去,可他睡不着。
刚开始,他在回味着谢扬看着他和谭恒睡进一顶帐篷的表情,愤怒又悲伤,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狗崽,亦步亦趋跟在谭恒身后,求着谭恒别进帐篷,还傻傻地说自己的帐篷更好,可谭恒根本当他是空气,一个眼神都不愿意施舍。
两人进帐篷后,谢扬高大的身影还在外面徘徊着,莫谦觉得自己幻听了,谢扬当时就像他小时候养过的小奶狗,被主人拒之门外后,哼哼唧唧地挠着门。
哈,现在的谢扬真可笑。
再后来,莫谦彻底睡不着了,他感觉到了不对劲,浑身燥热难耐,寒冷的山顶,他竟然需要把睡袋的拉链拉开散热,头也昏昏沉沉的,脑子里开始想些不干不净的东西。
是那些外国小年轻给的巧克力,谭恒没吃,他却因着好意拿了几颗吃掉,怪不得当时那个黑人小哥的眼神怪怪的,果然不是正经巧克力。
最灼热的地方开始变成下腹,连自亵都没几次的肉棒在助兴的药物下变得坚硬无比,莫谦在自己的睡袋里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拱动,希望自己的龟头狠狠蹭在睡袋有些粗糙的边缘。
实在是忍不住,莫谦咬咬牙,看了一眼沉睡的谭恒,最终还是把裤子拉下,释放出了自己的巨物。
莫谦紧张地吞了口口水,大手抚上自己的炮身,先是缓缓地上下搓动,可这就像一点就燃的火,他控制不住,造就了燎原之势,搓弄越来越快,意识也渐渐溃散,马眼上泅出的清液濡湿了身下的布料,龟头憋得通红,柱身越发粗大,莫谦急促喘息,最后拿起手机,思索几秒还是找出了谢扬在群里发的那张图片。
他现在不要当那个正人君子的莫谦了,他饥渴的很,想当人梦里畏惧的豺狼。
点开图片,照片里谭恒含泪的双眼,潮红的双颊,一看就是在快活承欢,这张照片就是很奇怪,明明能看见的部分很少,却能勾出男人们内心隐藏的欲望,有点犹抱琵琶半遮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