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恒可怜的小眼神了,他近一年来梦里都是谭恒决绝的背影,这样的眼神他只有靠自己的回忆才能再看一遍,如今,如今心爱的人就在身下,他怎么可能放过。
谭恒被谢扬“啵”得一声亲在眼睛上,一脸懵逼,穴里的大鸡巴突然暴涨几寸,撑的谭恒肚子里都有些难受,俩人上一次射的精液没清理出来,现在谭恒的小腔里的精种被坏心的鸡巴捣成粘稠的白浆,糊满了甬道内壁,谢扬把鸡巴抽出来发现上面覆了层白色的淫沫,兴质更高。
他迫不及待地把谭恒从床头捞到床中,又让人侧着身躺,接着把谭恒的腿扛一条到肩上,大鸡巴重新入穴,碾到了谭恒甬道里平时不容易操到的点上,狠狠厮磨几十下,这母狗便哭着大叫不要,边哭还边喷着水,小穴里像有个泉眼,永远也喷不完似的。
谢扬扛着那条腿,看着身下糜红的小穴与紫黑的鸡巴紧密结合,缝隙里流着精水淫汁混合液,整个人亢奋起来,一口咬上谭恒的脚踝,在那细瘦的脚腕上啃出一圈红痕,啃完了还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最后响亮的亲上谭老师的脚背,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谭恒的小鸡巴现在什么都射不出,歪着头,倒在他的胯间,像个没用的物件,他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下身,被肏松的穴口,被磨烂的甬道,被干酸的直肠口,被捣麻的骚心,谭恒几乎浑身颤抖,侧着身子,像把侧卧的剪刀,张着腿,肆意被谢扬玩弄。
谢扬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这是他快到了的标志,整个甬道已经畅通无阻彻底臣服,和身下的谭恒一样,只能哆嗦着接受他的给予,谢扬满脑子都是雄性动物的占有欲,射精的欲望淹没了他,大掌掐破了谭恒腿上了皮肤,囊袋打肿了骚货的臀尖和肛肉,最终的占领即将来临。
又是几百下深凿,谢扬射了,射得酣畅淋漓,痛快肆意,精液大股大股喷出,很快便淹没了直肠,顺着甬道溢出,即便大鸡巴堵着穴口也没用,谢扬喘着粗气,拿来一旁的枕头垫在谭恒腰下,不一会儿,精液倒流,谭恒的小肚子鼓起来,浑身还在微微抽搐,久久不能回神。
谢扬俯在他耳边,沙哑的声音好像传到了他心里
“谭老师,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