壤出刁民,恶狠狠地警告了老男人以后不要来招惹他,又破口大骂老男人的不堪又龌龊,把心中的狂怒通通发泄出来。
老男人欺软怕硬,被时放骂了个狗血淋头也只敢赔着笑脸,时放走之前看到了里屋倚靠在门口的小美人,小美人显然是急匆匆起来的,衣物胡乱围在腰间,大半个雪白的肩头暴露在人们的视线里,刺伤了时放的眼。
小美人见时放看过来,原本黯淡的眼睛里亮起了一丝希望,可时放只看了他一眼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小美人勉强牵了牵唇角,眸子又黯淡下来。
门外,看见了小美人的乡民们更加疯狂,不停地说着下流不堪的语言,淫邪的目光放肆地在美人身上游走,大声叫骂着要老男人开价,刚才还被时放推到地上的老男人立马从地上弹起来,一扫刚才害怕胆怯,一口气为小美人接了四五个客人。
小美人麻木地听着,在几个姐姐同情的目光中回了屋,抱着被子静坐了一会儿后,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他第一眼就喜欢时放,说不出的亲切温暖,被那人抱着时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他想不顾一切跟时放离开。
可如今,时放怕是恨透了他,用人家最在意的弟弟为幌子,骗他要了个男人,时放最后看他的眼神和看老男人没什么不同,像是鄙夷地看着最底层的垃圾,彻骨的寒意蔓延开来,轻而易举地把那快要流露出的感情冻结冰封。
小美人感觉好伤心,把自己蜷缩在还充斥着二人味道的薄被里再次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小美人躺在床上输着液,旁边是面色不善的老男人,老男人见他醒了,皱着老脸毫不留情的训斥辱骂他
“真他妈是个千人骑万人干的,也不看看人都把你后面玩成什么熊样了,就这么贱这么上赶着去巴结人家,第一次开苞就纵着他什么都敢玩?妈的,你这样至少两天不能出去接活,害得老子白白退回去两笔订金,没出息的,老子摊上你真是倒了血霉!”
老男人的话粗鲁又下流,配上乡音更加不堪入耳,小美人无法反驳,眨巴着眼睛默默流泪,老男人看着他这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是喜欢那小子,想跟他走?告诉你,门儿都没有,婊子荡妇一个还想立贞节牌坊,你也不看看你那骚样,离了男人的鸡巴能不能活?!别给老子打那些歪主意,你的要求老子已经满足了,接下来就听老子的,让你去伺候谁就去伺候谁!”
忽而,老男人又看着梨花带雨的小美人诡异一笑
“告诉你,你跟那小子,你俩,不可能的,谁都行,就你俩不行。”
说完,老男人就乐着出去了,到了屋外,老男人揉着白天被时放教训的地方,眼里阴毒的光闪过,朝着草丛里啐了一口
“妈的,杀千刀的玩意儿,操了自己亲弟弟都不知道,玩儿蛋去吧~”
老男人没有骗时放,他养了小美人这么多年,几乎是一看见时放拿的照片就确定了这是小美人小时候,绝不可能认错。
可他就是要他俩上床,小美人早就不跟他一条心了,他不傻,看得出来,万一时放跟小美人真的溜了,自己还能有这个把柄威胁他俩,就算威胁不了,拿出来恶心恶心他俩也绝对能奏效,想断他的财路,就别怪他不让这俩人好过。
时放带着一身怒气回到了自己的房子里,冲了个彻头彻尾的冷水澡,把一身戾气冲洗掉后,他又是那个温和坚强的时放。
他拿着弟弟的照片珍视地摩挲着,又翻出手机里自己和父亲的合照,把两张图片放在一起看了会儿,时放决定明天就启程回去,他已经不想在这里停留一分一秒。
夜晚,或许是开荤的滋味太好,又或许是一个人孤枕难眠,时放无法控制的会想到小美人。小美人懵懂清澈的眼神,在他身上游走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