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地呼吸着,甚至那灵巧的舌头都在嘴里不安地抖动,张思看着这样的狗狗,加快了撸动的动作。
好在清晨的这一发总是很快结束,张思喉咙里溢出几声闷哼,随后精关大开,新鲜的浓精一股股打在了狗狗的脸上,脆弱的脖颈被钳住,余程只能无力地承受,但显然余程被调教地很好,知道张大嘴巴接受主人的恩赐,张思满意,放开了掐在狗狗脖子上的手。
余程无助地摊在地上喘气,他的脸上,嘴里,甚至脖子上,都是主人的精液,甚至连睫毛上都是粘连的白丝,他抬起头看着主人,当着主人的面,用手指把脸上的秽物揩去,然后一根根吮着自己的指尖,他是个合格的奴隶,他想证明给张思。
张思在晨光中站起身,俯视着余程,余程因着光的原因看不清他的脸,但是却能感受到主人灼热的视线,下一秒,张思俯身,轻轻拉起了瘫坐在地上的余程,搂着他的腰,在余程兴奋惊讶的表情中,给了自己狗狗一枚纯洁的额头吻。
余程开车去了公司,他又恢复如常,成了那个人人尊敬又惧怕的余总监。周一的总监特别暴躁,大家都尽量把自己的工作做得尽善尽美,或者想尽一切方法避开这枚定时炸弹,可谁又能想到,余总监周一暴躁的原因竟然是一个小小的员工拒绝搭乘他的车一起去公司。
是的,张思不愿意让余程载他去上班,向来如此,不管狗狗怎么哀求都没用,即便只是这么一件小事。可余总监毕竟是余总监,他仍旧每个周一早晨都会询问自己的主人,张思也毕竟是张思,每一次都不厌其烦地拒绝。
狗狗坐在车里看着急匆匆去搭地铁的主人消失在他的视线里,沉默地低下了头,他越来越觉得主人已经开始不喜欢他了,在床上也是,张思折腾他也已经没有两人刚开始的时候狠了,虽然偶尔会多出一些温馨的动作,可这对余程来说根本不够,他想要主人全部的爱。
他后悔了,当初和张思订立关系的时候,自己确实明确提过只想追求最高层次的身体臣服感,可没人告诉他,他其实错得离谱,最高层次的明明就是精神和心理臣服感。
患得患失的狗狗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枚小巧的粉色跳蛋,这是他趁主人在厨房煮面时偷偷拿的,拿完就马上又回到桌子边跪着等着主人投喂早饭。
小小的跳蛋里蕴含的是余程的心思,他想通过这样的情趣和主人拉近在公司的关系。余总监对员工张思的刻薄,疏远,不近人情几乎全都是这位普通的员工自己要求的,余程身为合格的奴隶,只能同意主人这种要求,天知道他在公司看到张思时心里有多么痴汉,甚至会偷偷透过自己办公室百叶窗的空隙去偷窥。
想着和主人愉快的周末,狗狗慢慢把那枚跳蛋推入自己红肿的小穴,再次穿戴整齐后才发动了车辆。到了公司,照例批评了几个不得力的员工,偷偷瞅了几眼在复印室的张思,余程不自在地动了动双腿,股间的异物感催促着他去寻找自己的主人,踌躇再三,狗狗进了复印室,把门悄悄掩上。
张思扭头,看到了举止怪异的狗狗和掩上的门,他面上表情不变,甚至还叫了声总监好,可这一声总监却把狗狗所有的勇气都吹散了,张思的语气有些不对,比平时更加低沉,他小心地望向主人平静的眼神,果然,平静都是假象,余程看出了张思眼里透露出的警告:不要在公司乱来。
委屈涌上心头,余程盯着面前这人,连警告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是笃定了他不会反抗,而自己呢,真的被训练成了一只会察言观色的狗,可就算是这样,张思也还是会厌烦他,腻味他,想要和他保持距离。
余程突然低下了头,张思分辨不出这是认错的前兆还是下定某种决心的酝酿,出于某种考虑,他决定先出去,免得让人生疑。
可他的步子还没迈出去,胸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