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把双腿叉开,算是对爱人的妥协,魏文墨亢奋起来,把那碍事的大裤衩子脱掉,一只手下流地揉捏着那饱满紧实的蜜臀,力气大的在那臀上都留下好几个指印,小豹子臣服了,双手扶着树干,任身后的人上下其手,臀瓣被掰开,销魂的小洞被男人的嘴唇吻住,灵活的舌头趁他不注意便溜了进去,模仿着性器做抽插运动。
小豹子被舔软了身子,身下也硬了,忍不住蹭着树干疏解,可树干粗糙的很,蹭得赵亚历一脑门都是汗,他求着魏文墨帮他撸撸,小公举立马起身,大手一带,两人的下身贴合,灼热的性器贴在滑嫩的腿缝前后蹭动,手里一根同样热度的鸡巴也焦躁地顶着,魏文墨吻了吻小豹子的肩头,一手帮人家撸着鸡巴,一手抓着自己的东西准备开干。
一发入洞,怀里的赵亚历惊呼一声,随后靠着魏文墨的胸膛骂这人是王八蛋,魏文墨笑着,开始挺动腰胯,硕大粗长的鸡巴直接顶到了前列腺的敏感点,逼着赵亚历后面喷出了一小股淫水,浇得魏文墨心里邪火大涨,掐着小豹子的腰肢就是几十下毫不留情的深顶,鸡巴又热又粗,把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捅开,直接凿上直肠口,赵亚历抓着树干,指节泛白,两条小腿紧绷,一条腿被操得忍不住翘起,踩在了魏文墨的膝盖上。
魏文墨挥洒着汗水,只管扶着那腰往里入,一股股淫水流出,被强力的撞击凿成粘腻不堪的泡沫,沾在了魏文墨饱满的卵蛋上,也沾在了赵亚历泥泞的臀间。
赵亚历喘着粗气,野合的刺激让他今天格外兴奋,控制不住地搅紧甬道,跟那狰狞的鸡巴争个高下,他反手抓住身后人的头发,自己的臀也开始迎合着往后顶,两人你来我往地,皆是得趣,魏文墨低沉地笑着,舔着小豹子身上的汗水,心脏因为运动跳得极快,他兴奋了,那种和赵亚历交合在一起的野性感觉又涌了出来,大鸡巴狂凿猛干,逼得穴里涌上来的媚肉节节败退,大龟头终于要凿开那小小的直肠口了,他不紧不慢,持续着现在的节奏,腰臀不断发力,把身下强壮男人的骚穴肏成一个只会吐水的肉套子,大囊袋“啪啪啪”抽打着臀尖,近百余下之后,赵亚历终于被逼得尖叫出声,下身一泄如柱,喷了老杨树一树干。
与此同时,魏文墨一只手从小豹子腋下穿过,直接搂上男友的另一边肩膀,死死往下按,赵亚历疯狂挣扎着,却敌不过横亘在胸前的那条强健手臂,几声哀叫之后,他被操开了,魏文墨的鸡巴捅开了他的直肠口,直抵最深的花心,里面温热的肠液顺着甬道流出,打湿了魏文墨茂密旺盛的毛发。
魏文墨胜利地低吼出声,他仍旧按压着赵亚历的肩膀,自己微微下蹲,缓解着直肠口紧致带给他的疼痛,不久之后,讨伐开始,赵亚历被他扶着肩膀按在树干上狠命肏弄,下身一片狼藉,红嫩的小口几乎被淫液打成的沫子覆盖,肛口不似开始时紧致,现在像个松松的皮圈,任由大鸡巴的无尽凌虐抽插,只有里面那个隐秘的温暖小腔还死命裹着龟头,时不时绞紧,想要榨大鸡巴的精。
豆大的汗水从魏文墨额头流下,滴在了赵亚历的后背,顺着那漂亮的脊沟下滑,消失在不断运动的交合处,小豹子的呻吟变得甜腻,浑身被干得软下来,像个只能依附于树干的可怜小幼崽,魏文墨抽出鸡巴,“啵”得一声,后穴里淫水混着白沫顺着赵亚历腿根流下,他把小豹子正面搂紧怀里,背靠着杨树,托起那两片臀,直接把鸡巴又送了回去。
小豹子只是闷哼了一声便搂上了他的脖颈,急切地循着魏文墨温暖的唇,叼着那柔软的唇瓣在嘴里吸吮,下身被大鸡巴干得“咕唧咕唧”直响,稀稀拉拉的白色粘稠物从他穴里流出来,隐没在草丛里。
月黑风高,早就过了宵禁时间,两人在这隐秘的树林里没命地搞,赵亚历被操射了两次,有一次还是在魏文墨嘴里释放的,现在这人的鸡巴还戳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