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俺是来跟你说件事的....”
刘刚晚上从山上回来,桌上又出现了美味的饭菜,刘刚盯着那喷香的野菜炒鸡蛋看了会儿,最后还是烦躁地动起了筷子,他不停地大快朵颐着,眉头却皱得紧,像是意识清醒的脑子在和饥饿难耐的胃作斗争,等他回过神来,桌上的菜已经被吃光了。
沉默的男人第一次为自己感到恼怒,他摔了手中的碗筷,过了一会儿又默默捡起来送到了灶房,心里憋着一口气睡下了。
许是吃到了青年做的饭菜,又或是今天去看了娘,想起了自己那晚娶了媳妇,刘刚做了一晚的梦,梦里是那夜被他压在身下的徐安。
发现男人终于肯动筷子,徐安更加辛勤,刘刚的午饭或是晚饭总是会被他做好放在桌上,刘刚一次两次三次把那些饭菜收拾掉不吃,也恼怒地摔过几次盘子碗,可最后还是妥协了,没别的理由,叫他一次次扔掉实在是浪费,自己是个粗人,从山上下来也是真饿,有人伺候做饭不好吗,索性自己吃着,让那人爱咋咋地吧。
也不知从哪天开始,刘刚也不再刻意把门锁死,临出门前还会在院里院外找上一圈,邻居问他找什么,这闷葫芦就不说话了,拿起猎刀上山去。
时间长了,刘刚还撞见过徐安在灶房忙碌的样子,青年个子实在不高,拿个调料还要踩在他原本煎药坐的小凳上,炒菜也是,明明很害怕油溅到脸上,却还是鼓着腮帮子要把那些菜一遍遍翻炒,煲汤的时候会时不时尝一口,然后把那小凳搬过来坐着,皱着眉头给炉灶里添柴。
明明是一个男人,却秀气的很,刘刚实在喜欢不起来,可看着青年那认真的脸,脑子里却全是他那句
“你要了俺跟娶个媳妇没区别....”
打住打住,想些什么有的没的,刘刚又恢复了冷漠的面孔,他想破门而入,可平时在山上杀伐决断的手到自己门前却伸不开了,他盯着穿着青色棉袄的徐安,那人正开心地把菜往桌子上放,末了像是想到什么,自己羞红了脸,被正午的暖阳一照,漂亮极了,温婉的神态像是他以前在山上见过的一头梅花鹿。
徐安要出来了,刘刚看了看自己,腰上别着刀,衣服上是干涸的血迹,他罕见地有些窘迫,侧身一闪便躲到了邻居家墙后。
徐安小脸上还沾着锅灰,整个人心情好得不得了,腮边的红晕还没褪去,小步小步地蹦跶着离开了刘刚家。
刘刚慢慢回了家,他吃起了这顿饭,吃得认真,一粒米都没剩下。
一切的转折都发生在那天,刘刚上山打了头鹿,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看见那鹿在眼前不停蹦跶他就想起了某个人,原本都要下山了,结果又整回来了这么个玩意儿。
刘刚扛着鹿推开院门,正巧撞上了把菜摆在桌上的徐安,刘刚倒是没什么,这场面他偷偷见过几回了,可徐安却是第一次,他手一抖,那盛到碗里的热汤便浇到了手上。
青年害怕地捂着手想要逃离,毕竟男人对他这么厌恶,谁知胳膊却被钳住,男人一手扛着鹿,一手拉着他回了屋。
死去的鹿被丢在地上,徐安被人抓着手用一瓢瓢水冲洗,末了还被按在桌子前,男人让他吃饭,声音不大,却是十足十的命令。
饭桌上只有咀嚼的声音,二人沉默着,刘刚吃得快,爷们的很,饭和着汤,风卷残云一般吃完饭,开始准备切鹿肉。
徐安小口小口吃着,不敢乱动,也不敢看刘刚肢解那头雄鹿,中间似乎是有人来找刘刚,徐安疑惑地看了一眼,却和刘刚冷漠的眼神对上。
徐安移开目光,刘刚和隔壁的汉子进了伙房,男人间豪爽的大笑响起,还伴随着碗沿的碰撞声 ,徐安明了,两人在吃酒,这猎户竟然还有交心的老友。
徐安收拾了碗筷,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