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回来便不做了,结果回屋没一会儿又开始插穴,徐安挺不住便昏睡过去,没成想早上起来穴里又是一根硬鸡巴来回动着,男人压着他的腿,让他的穴完全把鸡巴吃进去,饱满的精囊一下下打着他的股间,鼓成小包的棉被里传出一声声闷响,和着男人的粗喘和徐安的呻吟。
幸亏早上出精快,刘刚压着人狠干了百余下便顶着穴里的花心一滴不剩地射了出来,徐安被干得失神,捂着肚子喘息,愣愣地盯着屋顶,等男人穿戴好出门去,他还保持着被男人灌精的姿势躺在炕上。
气归气,饭还是要吃的,徐安忍着身上的酸痛,一瘸一拐地走向伙房,发现锅子里竟然热着三颗他爱吃的荷包蛋,再打开糖罐一看,原本一粒不剩的罐子竟然被装满了,徐安有些羞涩地咧开嘴笑了,把荷包蛋盛出来,舀了三大勺糖放进去,末了自己还做贼似的两边看看,偷偷把那糖罐里自己挖过的痕迹用勺底抹平,才放心地端着碗舔着勺子去屋里吃饭。
小耗子吃饱了,瞅着地上臭男人的衣服也不碍眼了,帮着捡起来拍了灰,还顺带缝补了一番,一不做二不休,徐安跟男人有了肌肤之亲,便大着胆子把男人的衣裳通通拿出来,该缝得缝了该补得也补了,转眼到了晌午,徐安看了看院门,开始撸着袖子给男人做饭。
海柱跟着刘刚上山又下山,去了县城的早市,今天光顾的人奇多,海柱一刻不停地招呼着,连一贯冷着脸只负责宰杀的刘刚也帮着说了几次价钱,一上午下来,两兄弟揣着钱,疲惫地回到村子里。
还未走到刘刚院门口,一阵诱人的饭菜香味便飘了出来,刘刚还未说些什么,海柱倒是坏笑着先冲进了院子里,他倒要看看这嫂子的真容!
院门被一把推开,穿着碎花围裙的徐安欣喜地望过去,却看见了不认识的海柱,海柱挂着笑,看清院里是那天的青年后,整个人也呆呆的,两人沉默地对望着,刘刚从后面进来,瞟了徐安一眼,刚准备说些什么
“他是......”
“俺!俺是刚子哥的远房表弟!”
不等刘刚说完,一头汗的徐安便昧着良心将自己介绍给海柱,粗线条的海柱这才挠着头上前,憨憨地介绍着自己,还亲切地叫着徐安弟弟,刘刚将长矛,猎刀靠在墙边,径直走过正在熟悉的二人,期间瞥了眼穿着围裙的徐安,一言不发地上桌吃饭。
徐安和海柱知道这人闷葫芦的秉性,两人上了桌,边吃饭边交谈,倒是把刘刚晾到了一边,海柱得知这桌菜是徐安做的,吃得更加卖力,不停夸着徐安手巧,倒没有一点嫌弃徐安男儿身烧饭竟如此拿手。
徐安从没被人如此夸奖过,得到了旁人的肯定,小可怜眼睛亮亮的,见海柱吃得香还帮着夹了几筷子菜,边夹边说着这些菜的做法,絮絮叨叨的,倒真像个贤惠的小妻子。
徐安长得白,这几日吃得不错,脸蛋上长了些肉,白里透着粉,嘴巴上沾着些饭菜的油水,光亮亮的,说话时嘴唇微微嘟着,本就水灵的眼睛认真地注视着说话的人,倒是让五大三粗的海柱看傻了眼。
海柱愣了会儿,随后放下碗筷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吐出自己的真心话
“老弟,哥说句真心话,哥觉得你比村里的那些个姑娘都好看!”
说罢还朝着徐安竖了个傻里傻气的大拇指,徐安闹了个大红脸,也不帮人夹菜了,自顾自坐在凳子上小口小口吃着,时不时抬头嗔怪地看一眼海柱。
“咣当”一声打破了两人的正好的氛围,二人抬头看见了始作俑者刘刚,刘刚起身慢慢捡起地下的碗,脸上依旧冷着没什么表情,随后一言不发去了灶房,留下了面面相觑的海柱和徐安。
海柱傻啦吧唧地安慰徐安
“害!没事儿!刚子哥就这样,来咱继续吃....”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