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糜红的小穴,白煦的头顶在桌子上,小声哼唧着承受,亲生儿子在后面凶狠地抽插凿击,说着那些不着边际的话语
“爸爸我对你多好啊,刚才都不舍得在你高潮的时候干你,怕你不舒服啊....”
“要不是你之前跟那些人上床的时候戴了套子,咱们现在也会戴的啊,但是他们干你的时候已经戴了,那我为了彻底占有爸爸就只能内射了....”
“不过爸爸现在已经习惯了这样做吧,不带套是不是更爽啊,我等会会射在你里面,然后尿在你里面,这不都是你最喜欢的么?”
“所以不准说难受哦,不准,我不准....”
白煦将自己的臀又抬高了一点,他尽力抚慰着不开心的儿子,像是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他从底下看着两人的交合处,色情,下流,儿子饱满的两颗精囊就那样一下下打在他的臀根,每次抽出的鸡巴根部都会粘着几根从穴里带出来的白丝,黝黑旺盛的毛发摩擦着白煦最隐秘的穴口,瘙痒刺痛感一起传来,弄硬了他还红肿的可怜小鸡巴。
最酸最涨的还是内里的花心,腔口完全被激烈的性事肏开,现在只能松松地圈住龟头蠕动,大龟头搅乱小腔的同时会被温热的肠液浇灌,爽得白璨又浑身紧绷地入了快百下。
快射了,白璨将母狗父亲抱下书桌,原本写了一半的卷子上现在糊满了不知名的液体,父亲的骚水正顺着桌子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白煦被插着穴走路,他浑身都是软的,儿子架着他的胳膊,哄着他往厕所去,白煦委屈地哭红了鼻子,他儿子现在哄着他去厕所就是为了等会尿进来,别以为他不知道。
白璨见父亲有些不情愿,便极尽耐心地诱哄,温柔地揉搓着父亲小小的胸乳,舔吻着那哭得发红的眼角,身下也不似之前那般过分,只匀着力一下一下抽动,白煦哼哼唧唧地最终还是软着身子到了马桶边。
白璨目的达到,原形毕露,将人摁在冰凉的瓷砖上快速沉重的打桩,白煦哭都哭不出来,他被捂着嘴,双眼失神,后穴被当成一个飞机杯玩弄,整个人完全成了儿子的性奴隶,思绪里也只有自己穴里那根不断进出了鸡巴。
身后的人咬上了他的肩膀,体内的鸡巴突然涨大几分,白煦扭曲着表情接受儿子的恩赐,大股精液打在了他最脆弱的花心上,又反弹回娇嫩的甬道,从里到外被儿子的精液冲刷了个遍,他的儿子在身后依旧挺动着臀,用他的穴延长鸡巴的高潮。
可是还没完,就像现在,白煦被推到了马桶上方,他叉着两条细腿,扶着马桶上方的墙壁,等待儿子给他的最后一波恩赐,腥臊的鸡巴再次入穴,挤出了甬道里残留的浓精,他的儿子终于肯俯下身,在他的耳边说着腻人的情话,同时将金黄的尿液灌满他的甬道,肚子被尿地鼓了起来,穴口溢出的尿液淅淅沥沥落在了马桶里。
白煦被儿子抱着,眼睛盯着自己怪异鼓起的小腹,心中莫名激荡,他与儿子十指相扣,最终用吻回应了白璨那句“我永远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