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切水果分给大家,听说他们午饭吃8块的盒饭吃不饱,隔天在订午饭前就带了自己亲手做的几份饭过来,两荤两素,这人怕米饭不够,甚至把电饭煲都带了过来。
吃得好,大家干活也有劲,连平时喜欢偷懒的小李都仔细了起来,又相处了几天,害羞的房主告诉了大家自己的名字,阿蒙。
年丰听完一挑眉,和这人出示的房产证上的名字不同,他记得房产证上写的名字是宫南,不过他并未多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晚上他们回平板房睡觉时,小李照例跟年丰咬耳朵
“哥,这房主也太好了吧,我真是觉得不给这一单干好,我这良心都过不去!”
年丰坐在车上抽烟,没怎么搭理小李,就淡淡回了句
“他不是房主。”
“啊?不是房主!不是房主还这么上心,图啥啊?”
“唉,要是个女娃就好了,漂亮,温柔,俺爹俺妈就喜欢这样的…”
年丰抽着烟,在小李的碎碎念里沉默着,图啥,年丰当然知道阿蒙图啥,休息时偷偷塞给他的手工点心,他盒饭里多加的一个鸡腿,平时总望着他的那双温润清凉的眸子,还有独处时,阿蒙那双搭在他小臂上的手。
年丰不是傻子,他现在没这个心思,过了会儿,他把烟掐了,挠挠头回去睡觉。
这天,年丰又独自进了里屋赶活儿,阿蒙和之前一样,悄悄跟进去,把门虚掩上之后蹲在年丰身边看他检查电路板。
白色的裙摆扫在布满灰尘的地上,阿蒙毫不在意,他拿出自己烘焙的蛋挞,大着胆子递给年丰,声音低柔地询问
“丰哥,要不要休息会儿,我给你带了蛋挞,这都是我自己做的,你拿回去尝尝,要是好吃,我下次还……”
“我不喜欢男人。”
“我也不喜欢你。”
“我已经催他们赶工了,您这房子最慢也就是三天完工,完事了之后您验收一下我们就走人,别的不需要多说。”
身旁的人没了动静,年丰摘下脏破的手套,终于正眼看向旁边蹲着的人。
阿蒙柔顺的长发编成了长辫垂落在肩侧,因为挨得近,上面幽幽的花香一个劲儿往年丰鼻子里钻,两人对视,阿蒙红了眼圈,指尖隔着包装袋狠狠掐入蛋挞软嫩的内陷里,饱满的下唇被自己咬着,委屈地看着年丰。
像是不死心,阿蒙将蛋挞放到地上,眼里噙着泪猛地上前,纤细的手臂圈住年丰的脖子,柔软的唇就那样贴了上来。
年丰整个人懵了,没想到自己拒绝的几句话把人刺激成这样,一条湿滑的舌头舔着他的唇缝,见他没有回应,阿蒙泄愤般的直接咬上了他的下唇,年丰“嘶”得一声,尝到了血气,阿蒙此时又讨好一般,舌尖一下一下点着那处伤口,温柔的抚慰。
眼前的人小脸素净,五官精致,阖着眼,垂下的睫毛纤长,连呼出的气都带着些馨香,年丰回过神,猛地将人推开,自己扭头到一边喘气。
糙男人力气大,阿蒙被推到一边的地上,手掌直接擦上了粗糙的木料,疼得他一缩,腕子后撤,有些轻微的扭伤。
年丰不知道,自顾自缓着升起的欲望,粗声粗气地赶人
“您在这地段能住上这样的房子,想必靠的不是这种勾引男人手段吧,我无意看轻您,但也请您自重。”
阿蒙温润的眸子灰暗了一瞬,随后慢慢起身离开了房间,年丰听见关门的声音,兀自松了口气,看向自己鼓涨的胯下,心里琢磨着晚上回去用手来两发。
说来也怪,年丰这两三年忙着挣钱,开荤啥的都没空去想,偏偏这回被男人勾了一下,一下午做活儿都心不在焉,总觉得鼻尖还萦绕着阿蒙身上那股子香气,搞得他无处发泄窝了一心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