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年丰的节奏,第一股精液打在了甬道内壁上,刺激得宫南放声尖叫,小母狗害怕了,红着眼睛踩着秦朗的肩膀想逃,支着胳膊在床上退开几步,秦朗的精液有一股射了个空。
刚才还和颜悦色的男人瞬间变了脸,嘴里骂了声操,欺身而上把射精的性器塞到了小母狗的嘴里,秦朗单手掐着宫南下颚,沉默认真地看着过多的白液从宫南嘴角流出,宫南无力承受,只觉得喉管里被塞得很满很多。
过了会儿,宫南讨好地张开嘴向秦朗展示自己干净的口腔,秦朗又春风拂面,笑着夸他乖,还奖励了两个吻。
年丰无暇顾及那边两人的纠缠,他拿着阿蒙的底裤随意擦了下身,把那薄薄的布料粗鲁地塞进阿蒙还在不断流精的穴口,随后把人捞起来带到书桌旁。
书桌上是皱巴巴的离婚协议书,阿蒙的手里被塞了根笔,迷迷糊糊间听见年丰命令他签字,可阿蒙这会儿还沉在高潮里,下身疼得直打哆嗦,被折腾地连笔也拿不住,最后是年丰握着他的手,一笔一划签了两个名字。
秦朗在后边搂着宫南,笑着朝年丰挥了挥手,年丰头都没扭,把阿蒙横抱起来回到了他们的房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