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杀死!
可还好,还好他又找到了连卿,像是一念成魔前的最后一湾清水,他的救赎,他生命的意义,他灵魂的碎片,通通都是这一条小蛇,他甘愿,甘愿被困在小小一个情字里。
连卿没有前世的记忆,他无法理解那炙热汹涌的情感从何而来,他能体会到的只有那根傲人的阳物,带着他承受不住的力道和硬度,将他最脆弱的地方一遍遍捅穿凿开,灵魂都被撞出去一般,紧紧闭合的孕囊都被撞出一道缝隙,香甜的汁液从里面大波流了出来,甬道发力搅紧,小腿绷得笔直,孕囊小口紧紧吸住那鸡巴顶端,连卿达到了高潮,孕期敏感的身体完全被男人支配,甚至不用过多的操弄,他自己就会动着腰索求贪欢,他要雄兽的爱抚,亲吻,要那根东西和他结合在一起,即便被玩弄得出了尿水,他还是不满足。
被男人压着索要了上千下,穴里糊着满满的狼精,气味浓重,普通灵兽都不敢靠近,赦灵君掐着那嫩白的腿根,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阵阵低吼,狼耳狼尾显现,臀部小幅度用力插弄,速度快力道重,连卿的臀肉都在抖动,小孕肚也一颠一颠的,又一梭热精出来,生生打在了孕囊口,连卿被激得尖叫一声,随后彻底软了身子,白精从穴口溢出,打湿了男人茂密的毛发,那性器底下的两颗卵蛋上也粘着黏稠的白丝,一下一下拍打着淫靡的穴口。
连卿浑身是汗被狠狠疼爱,脑子却异常清醒,他被这狼屌干了有不下千次,甚至穴都被操肿操坏,可那最深处的痒意还是无法缓解,他甚至能感受到腹中孩儿的不满与抗拒,果然是这样么,不是生父便给予不了应有的抚慰,他这淫荡的身子竟是要金世阳的精元来滋润。
定下心神,主动勾上仙君的脖颈,软着嗓子说了几句淫言浪语,男人刻意压制的理智烧成了灰烬,化成狼形在那具白嫩的躯体上肆意挥洒汗水,粗糙的舌头舔着连卿那对胸乳,过会又用毛绒绒的头颅眷恋地蹭着人家脸庞,真是不知怎么疼爱才好,在孕穴里成结,龟头涨大,死死卡住娇嫩的软肉,可那存了东西的孕囊却再也打开不了,白狼委屈地哼唧着,后肢下沉,有些不知所措地用头拱着身下的伴侣,可连卿也没有办法,他抚摸着狼吻,眼睛黑漆漆的,盛着情欲和别的东西。
来了,精囊死死贴着穴口,一鼓一张间,马眼大开,多得吓人的兽精喷进了狭小的穴道,连卿皱眉承受,手抓着白狼的毛发颤抖,赦灵君射精时下意识地往铜镜那处看去,尖利的獠牙露出,眼神凶狠,这是兽类出于本能的恐吓,对自己敌人的炫耀与威胁,这一切都被连卿尽收眼底,阖上眼皮,连卿松开了白狼,是了,他之前的想法是对的,金世阳被困在那铜镜里。
接下来的几天里,连卿依旧乖巧,心里想的事没有一点表现在脸上,耐心等待着,赦灵君杀犼兽的那一日,就是他离开之时。
蛇妖面上笑着将水果喂给榻上卧着的巨大白狼,被那金黄的狼眼死死盯着也无半分怯意,白狼吃了果,连卿摸了摸那柔软的毛发,随后主动爬到白狼后肢,小手摸上那半勃的肉棒上下撸动,鲜红的肉头露出,白狼彻底硬了起来,主动抬高一条后腿,将骇人的那处展露给伴侣,连卿识趣,揉了几下囊袋便低下头,就着兽类特有的腥臊之气将那半截肉棒吞入口中,狼屌温度高,含在嘴里又暖又滑,连卿有着身子实在跪不下去,便趴在那里取悦他的仙君,眼神偷偷往铜镜那边瞄去,果然,那铜镜闪着微弱的光芒。
发现了连卿的不专心,白狼将人叼回怀抱,一下一下舔得细致,舔到那小腹处,虽不情愿却还是继续抚慰,不做那事时两人也会温情地贴在一处,赦灵君将自己的忠诚和深情通通展示给连卿。
终是到了这一天,灵力蓄满,仙君离去时温柔地吻了连卿的脸,牵起伴侣的一只手,在掌心边缘处咬上一口当作是所有物的烙印,随后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