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柳绵牵得很紧,以往都是小家伙黏上来跟哥哥牵手,还必须是十指相扣的那种,今天翻了个儿,曾劲用了蛮力才跟人牵上,柳绵不情不愿的,他挣脱不开。
晚上柳绵没去找哥哥,在房间复习到很晚,曾劲偷偷摸摸进来了,端着半杯奶站人跟前,也不说话,柳绵知道臭男人在等什么,没吵架的话,他现在会坐在曾劲腿上,娇娇地勾着男人脖子喝喂给他的奶,曾劲会吻掉他嘴角的奶渍,然后抱着他去床上,可惜,今天不会了,坏心小羊藏着点报复的快感继续看书。
曾劲皱着眉,把牛奶往人跟前推了推,心里难受,之前被小羊黏久了,猛一被冷落心里还真不是滋味,索性直接把人抱起来扔到床上,流氓一样扒人裤子,柳绵下身被剥得光溜溜,他哥捞开细腿给他舔穴,舔了几口抬起头,眼睛黑漆漆的,骂他一身骚味,是不是刚尿过,柳绵红了脸,被他哥说中了,他捞起被角盖在脸上,男人不许,粗鲁地给他掀开,两人眼对着眼,柳绵害怕了,带着哭腔求哥哥,可声音根本盖不住他哥舔鸡巴吃穴的咂吮声,最后小鸡巴都被男人吸红,外皮被剥开,红艳艳的肉头露着,被吸出了精水,小穴也被舔坏一样出着水儿,肛口嫩肉肥嘟嘟地肿着,怪可怜的。
曾劲不放过他,不让操穴就操肚子,硬鸡巴戳小羊肚皮上蹭,蹭红了也不停,抓着柳绵的手给自己撸,柳绵哼哼唧唧地使不上力,曾劲红着眼骂他没用的骚货,甩开他的手自己弄,男人光着身子跨跪在柳绵身上,劲瘦的腰微微弓着,腹肌码得整整齐齐,下腹处的毛发浓密黝黑,一根粗鸡巴从里面挺出来,底下晃晃悠悠缀着两颗精囊,像杆大炮一样对着柳绵的脸,鸡蛋大小的龟头泛着紫红,尿眼儿一张一合滴着水,曾劲喘息地很剧烈,盯着柳绵的眼里像狼一样闪着绿光,嘴上不干不净地骂着,过了许久,精液成股喷了出来,热热地浇了小羊一脸。
要他怎么说出口呢,这些天变得更加卑劣的爱意,扭曲的占有欲,害怕柳绵嫌弃厌恶的自我唾弃,以前一无所有,他也就宠辱不惊,如今两情相悦,他又怎么忍心让柳绵面对怀中褴褛,他只能享受这一刻,至少现在这一刻柳绵是他的,他用自己丑陋的性器亵渎着,疼爱着,榨出每一滴甜美的汁液来填补内心的卑劣,他在犯错,他也在重生。
这晚之后,曾劲在外租了房子,不再回家,柳绵没有去找哥哥,他隐约能感受到哥哥的压力与爱意,差距颇大的现实让曾劲喘不过气,他需要找个地方去安静的努力,除此之外,柳绵还碰上了另一件事,霍邱比上辈子更早地找到了他。
霍邱晚上总是在做同一个梦,梦里有个骇人的男人,右手拿着一把枪,左手,没有左手,甚至袖子都是空的,男人用那把枪抵在了他的额头,随后冰凉的枪管下移,到了他的鼻子,到了他的嘴巴,没有一丝停留,他总是听不清男人在说什么,但是说完那句模糊的话,枪就在他嘴里响了,梦里他死了还能听见不间断的枪声,他数过,响了六声,随后是他自己被惊醒,毫无缘由地,令他不寒而栗。
前阵子,母亲给了他一份资料,上面是一个少年,很漂亮,令人惊艳的纯,少年的父亲是个有名的企业家,从这个市场下手,对于他抢夺大哥的继承权非常有利,可要占有足够优越的市场份额,少年和他的父亲必须要拿下,不惜任何代价。
带着精心伪装的温柔刻意接近,霍邱胸有成竹,只是少年的反应令他诧异,照片里温顺的少年,在他第一次刻意搭话的时候便冷了脸,好看的嘴巴一张一合,吐出的话语却让他难堪
“滚开,我警告你,不要靠近我!”
浓烈的,抗拒的,令人无法忽视的恨意,霍邱友善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心底带着目的性的讨好或许夹杂了几分他自己都没能发现的欣喜瞬间冻成了冰,那样嫌恶的眼神,不是假的,和他大哥骂他“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