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新君已登基,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并非是对新君不敬,只是......”客殊一阵脸红“前辈,您有所不知,在我年少时,我就仰慕您,可是我知道再怎么努力也只能望其项背。我一直都知道,您才是龙族内最优秀的那个。”
清竹再次把视线投向王座“我不去争那个位置,是因为我不喜欢争抢,不喜欢算计人心。”
客殊看着他的身影,仿佛能感受到他的孤独。你又何尝不是为他争抢,为他算计人心了那么多年,他可曾心疼你?
“前辈,晚些我能找你请教几个问题吗?”
清竹浅笑道“当然可以啊。你官职不比我低,以后直接叫我清竹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