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呻吟凸起的喉结就一滚,挠得人心尖尖痒。
马宝儿一边毫不怜惜地肏着,一边伸手逗弄挺立的红蕊,“你知道我最爱看什么?就是你这幅表面温良恭俭实则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样子,简直像婊子立牌坊一样勾人。”
沈栖霜咬牙权当没听见,马宝儿看着他攥着被单攥到发白的手指,笑着去叼肿胀的奶头。
“沈公子的屁眼夹得我好爽利。”
“沈公子水真多。”
?“沈公子……”
“够了!”
难忍粗鄙之语,沈栖霜怒目而视,要的就是如此,马宝儿满足到了极点,“沈公子,含住喽。”随即对着穴心射出子子孙孙。
沈栖霜气急攻心,晕了过去。
马宝儿抽出家伙事抖了抖,稠白的精水从合不上的穴眼淌了出来。马宝儿扎好裤腰带,自诩体贴地给沈栖霜盖了层被,而后从怀中掏出《百菊谱》铺在桌上,泛黄的纸张在油灯下熠熠生辉,马宝儿咬着沈栖霜的紫毫笔杆犯愁,文绉绉的话可难煞人。冥思苦想一番,马宝儿终于大笔一挥:
沈栖霜,
奶子屁股白花花,连吸带夹热辣辣。
粉菊难得人消受,可惜是朵哑巴花。
马宝儿满意地放下笔,吹了吹墨,站起身正待转身离去,一个没留意被地上沈栖霜的月白织锦外衫绊了一跤,正巧被马宝儿瞧见白日那冷玉精雕的玉蝉。马宝儿想也没想,随手将玉蝉收入怀中,旋即一个闪身飞出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