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陌生的坠痛与加重的快感互相叠加,已经让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天堂亦或炼狱。
戚守麟去揪他变得肥软的乳晕,大力地把乳头抠出来,故意凶道:“淫荡的兔儿,连生产也要当做寻求欢愉的事!”
“还不快把这胎产下来,好让为夫再给你灌精打种!”
“就该在你怀着的时候再插进去,让另一边的宫苞别空着,也怀上一胎才能止住淫痒罢?”
“像你这种兔子,肚子里就不该有空的时候!”
在连番的言语刺激和身体刺激下,池焱猛地挺腰长长地哀吟了一声。之间一枚长椭圆的卵混在一涌湿乎乎的黏液中落到了褥布上。池焱紧绷着腰腹一抽一抽地射精,而一枚又一枚的卵也随着穴口的翕张被挤了出来。
戚守麟抱着被高潮和产痛弄得双目失神,涕泗横流的池焱安抚道。“好兔儿……生下来了,我们的孩子。”他把卵一枚枚仔细擦净,用褥布裹好捧到池焱面前。
池焱这才眨眨眼睛。戚守麟与他交换了一个柔情的长吻,两人一同看向那五枚卵。
“是……小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