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与大使交流请到前方等待,这里不允许靠近。”戚守麟冰冷地扬声警告。并不是女性就不会有危险,繁复华丽的衣裙下也可能完美地隐藏着武器。那女人被他的警告声震慑蓦地顿了一下,却选择依然朝这边走来。
女人的眼睛不是看着大使而是一瞬不瞬地盯着戚守麟,哨兵毫无惧色地与她对视,他在用全部感知探查着这个可疑的女人,却无法从她身上感受到任何攻击性。难道是比他还要强大的对手吗?!
在合体的西装下,戚守麟的每一块肌肉瞬间都调整到了迎击的态势,只待这个女人稍有动作就会立即进行攻击,胜负可能只在这一瞬间!
“戚……”女人注视着哨兵的美丽双眸中却渐渐盈满了泪水,她呆站在原地没有动,嘴唇颤抖,“守麟……你是戚守麟吗?”
“我是妈妈呀!”
妈妈。一个如此熟悉又陌生的词语,让戚守麟变得像卡了弹的枪一般身体瞬间停滞。在他现有的记忆中搜寻不到任何关于“母亲”的存在。
“看来现在正是感人的认亲现场,大使我们还是上去商谈,不要打扰为好。”K国代表顺势邀请道。和解的机会难得,齐大使的身边不止一个保卫,又见戚守麟这么被人纠缠着便答应了。
“是你吧,守麟?”女人走过来握住他的手,上下打量着他激动得语无伦次,“你的生日是九月十六号,你最喜欢吃妈妈炖的藕汤。那时候你和你爸爸……”
名字,她为什么会知道?生日,不记得了。但是喜欢的口味,她为什么也清楚?这是连池焱都没发现的事情。
“呃……!”戚守麟甩开了女人的手,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他往意识的更深处去搜寻,混沌的黑暗中竟开始浮现起些许朦胧的景象。
“戚守麟,你在大使身边吗?我刚才好像看见大使上楼了。”耳机里传来池焱的询问,向导的声音将他的意识拉回来一点。
是的,他还有责任,要保护大使。
哨兵转身跑开,徒留那个女人在身后悲戚地喊着守麟、守麟。
电梯对于焦躁的哨兵来说太慢了,他选择跑楼梯。越往上越安静,远离了喧闹的会场,听见的只有自己不断在楼道里回响的脚步声与呼吸。戚守麟只顾低着头快速地跑娄底,却突然踩到了什么东西,索性他身体素质超绝没有被绊倒。
是某个人的脚。
哨兵缓慢地抬头,眼前的楼梯上横竖倒了七八个人,看衣着都是和他一样的安保人员。
流淌的鲜血、散落的枪械、躺倒的穿黑西装的人……逐渐与他意识深处朦胧的景象重合起来,并且开始闪回起瞬间清晰的画面。
“嗬、嗬、嗬……”哨兵粗重地喘息着,突然爆吼一声一头猛地撞在楼梯间的墙上。鲜血瞬时迸裂出来,在白色的墙面上显得触目惊心。
“戚守麟?!怎么回事?!”耳机里传来的动静让池焱吓了一跳,他从未见过戚守麟有这么大的反应,哨兵的爆吼中仿佛带着巨大的哀痛与绝望。“各小组注意,大使那边可能遭遇到了什么事,立即武装搜寻,他们上楼去了。”池焱立即禀报道,同时往楼上赶。
楼梯间传来的巨大响动引起了K国人员的注意,他们利用齐大使积极和解的心理设下了鸿门宴。活着的人只有齐大使一个就足够,遭到伏杀的随行者全部都先丢到没有人会来的十二楼楼梯间里。
“还有活着的家伙?”
“先隔着门补几枪再说。”
一阵弹雨过后,楼梯间里再没有响动。他们踹开了防火门,楼道里的灯已被打得频频闪烁。地上的还未僵硬的尸体再遭受了一轮枪击之后,飞溅出新的血迹从墙壁上蜿蜒而下出瘆人血腥的痕迹,此刻的楼梯间里说是炼狱也不为过。
“刚才那是什么声音?”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