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紧紧贴在庄严的办公椅上,他主人还将他的双腿扛到了肩上,双腿被迫抬起,囊袋下的花穴接触到办公室的凉风就开始瑟瑟发抖。
楚月河愉快极了。
偏偏絮枫还不能把助理打发走,这份资料已经很成熟了,他再全部过目修改一下就可以拿去直接执行了。
上下哪个都不能敷衍,小奴隶真真的欲哭无泪。
直挺挺站在对面等待的助理觉得他们太子今天状态有点不对劲,脸颊泛着隐隐的红晕,落笔的手相比之前的凌厉也多了层迟疑。
能不迟疑吗!
楚月河的衣兜里揣着道具,铃口棒往性器顶端的小孔一塞,放松了阴茎环的尺寸,一面撸动滚烫炙热的肉棒一面玩弄他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小穴。
絮枫努力将心思全部放在面前的资料上,但楚月河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实在太会玩了,性器被好生伺候却堵住了喷薄点,花穴顶端的肉豆更是惨遭抠弄。
那穴今早临走前刚被疼爱了一次,原本娇粉的小阴唇泛着淫靡的红,透露着一股熟烂的气息。
大腿内侧突然一凉,握笔的手用力攥紧,絮枫低头,楚月河将小奴穴口分泌的淫液全部涂在了他的皮肤上,仅剩的一滴在指尖拉出银丝,楚月河揶揄地抬头看他,一面缓慢地全部舔掉。
连忙挪过视线,絮枫觉得自己快被逼疯了。
助理不免有些担心,“殿下,您不舒服吗,我去给您倒杯水吧!”
絮枫点头,见助理转身接水,终于逮到机会低头哀求,无声地说道,“主人,絮儿不行了……”
然后他就看到楚月河不知从哪掏出一个带着锁链的小夹子,一边夹在耷在空气中的可怜花蒂,一边挂在了铃口棒外端的圆孔上。
本以为这就完了,没想到桌下传来一阵低不可闻的铃铛声,带着铃铛的夹子一边一个夹在阴唇上,楚月河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意思是“你不乱动就不会有声音”。
絮枫悲凉抬头。
他主人的衣兜是哆啦A梦的口袋吗!怎么什么都有!
他是不想动,可某人的手法实在太刁钻了。
接水回来的助理感觉尊敬的太子殿下脸上除了酡红还多了层隐忍。
看殿下的表情写满了不要再提,助理立马肃然起敬。
面对病痛依然坚持工作,简直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助理觉得自己也要快点回到工作岗位上。
絮枫:……快走!
快走是不可能快走的,絮枫努力集中精力快速批阅手上的文件,一面和助理进行简略的交流,用以掩盖身下时不时响起的轻微铃铛声。
楚月河手上的动作愈发轻佻,握着铃口棒肆意旋转,棒身微雕的图案陷在尿道的嫩肉中显得无比清晰,囊袋几次剧烈的收缩,浓稠的精液遇到阻隔全部倒灌回阴囊,两个小肉球越涨越大,连着花穴的锁链被压紧,小夹子下连着的铃铛不免有了响动。
絮枫立马提到了声音,把认真听讲的助理吓了一跳。
这还不算完,楚月河的侵略地点已经扩大到了奴隶的整片下身,大腿,臀缝,西装掩盖下的小腹,魔掌过处点起燎原之火。
絮枫甚至怀疑他主人是不是在他身上抹了药,不然怎么会如此瘙痒而欢愉。
楚月河抬头看絮枫的隐忍的小脸,若不是屋里有人,他早就把小奴隶翻个身,全身上下彻彻底底玩弄个便,把被椅座藏匿的风景全部展现出来。
就在铺满资料的办公桌上。
可怜的絮宝贝还不知道他已经被编排了。
等助理终于离开了,楚月河在絮枫娇嫩的大腿内侧狠狠掐了一把。
“小奴隶真的是飘了啊,敢让你主子钻桌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