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的脸掰过来点,啧啧道:“老师这个样子好可怜,像是被强暴的烈女一样,让人忍不住把你弄哭!啊!明明骚穴夹着我的鸡巴夹得那么紧呢……”
“唔——”
谢飞语被按在狭小的空间,他的内心既恐惧又又兴奋,身体格外的敏感,这样的紧张令他把鸡巴夹得更紧。
他的双手被举过头顶,被庄松的一只大手牢牢的按在墙上,庄松如同一只大力气的野兽,牢牢的慰贴在他身后,一根硕大的鸡巴在他紧致的小穴中一进一出,抽插极快。
谢飞语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在配合着这次性爱,他身体几乎软成了一滩泥水,表情沉迷的差点要叫出声了。
他的呻呤刚刚要放肆的出来,学校的铃声一响,他吓了一跳,神志立马清醒!
这个铃声代表,下课了。
谢飞语一紧张,小穴骤然绞紧,庄松差点给夹射了!
“老师是想让我把你操到尖叫出声吗?”他的声音恶意的大了点,看到了谢飞语惊慌的面孔,庄松又心情好的说道:“老师的骚穴真紧!简直要把学生的大鸡巴吃掉一样!”
庄松好像还要说什么话,但学生的脚步声已经渐渐传来,嘈杂而欢乐的,就像是近在耳边似的,庄松感受到谢飞语的心跳得非常快,这样的心跳令他突然有种冲动,就想这么死死压着谢飞语,不知疲倦似的把他干到再也没有力气维持伪装的面具。
他猛的一插,鸡巴已经整根插入,谢飞语被刺激得发出一声小声的呻呤,而这时,卫生间的门被突然一敲,谢飞语的心简直提到了嗓子眼!
“好像有人哎?”外头的学生互相交流的声音,然后是渐渐远去的脚步。
只是一门只隔,那些十几岁的学生怎么也不会想到,平时严谨至极的老师,此刻就在这里,撅着高高的屁股,鸡巴插骚穴的啪啪声淹没在他们嘈杂的动静之中,f罩杯的大奶明晃晃的暴露在空气了。
里头谢飞语回过头,从厚厚的玻璃镜片中看见了谢飞语近乎哀求的眼神。
这个下课十分钟对于学生是片刻的放松,但是对于在拥挤的厕所里,仍然被大力的操弄着的谢飞语来说,这个十分钟实在是太慢了,慢得他以为过了这个十分钟永远也过不去。
他身体在这样的环境里敏感得像是全身带着痒意,这样的痒意令他几乎有些兴奋,就像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粗暴的插弄,他就像快要失去理智似的。
但是他的理智命令他死死的咬住牙关,紧紧的绞着鸡巴,尽量的不要让人听见一丝声音。
上课铃声终于响起,谢飞语蓦地松了口气,还没等他缓缓,身后的男人极近疯狂的剧烈抽插。
“啊~~~~~”谢飞语终于忍不住喊出了声。
“老师的骚穴真是太棒了——淫水又越来越多了!”
庄松从捧着他的脸,感觉到了全是汗水,他甚至还感觉到了谢飞语细微的颤抖,他把谢飞语的脸掰过来点,本想看一眼谢飞语此刻失控的表情,却在极近的距离中看见了他那藏在眼镜闭着的眼,长长的睫毛,看起来柔软得像一只将要飞走的蝴蝶。
他控制不住地深深的吻了下去。
直到庄松将大股的精液全部射进了谢飞语的内壁,谢飞语瘫软的撑在墙壁,背对着他,看不清表情,庄松忍不住想知道谢飞语此刻的神情。
他刚想触碰谢飞语的脸,对方突然站了起来,猛的开门,迅速的走进了隔间的厕所,死死的关上了门。
庄松拉好裤子,慢慢的走了出去,然后死死的盯着谢飞语进去的那个隔间,宛如一只猫,盯着那终会落手的猎物。
片刻后,谢飞语已经将自己穿得整整齐齐,走了出来,他走到镜子面前,重新扎好散乱的头发,取下眼镜,捧着水洗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