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帝瑞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秦天的脑袋。
停泊场再次安静了下来,一旁的迪莫和纳尔斯都只是安静地站在那儿。
清风徐徐吹来,地上的草叶窸窣作响。
像是觉得现在的气氛有些奇怪,秦天揉了揉鼻子,拍着小智的脑门,突然抬眼嘿笑道:“诶呀,好了好了,先不说这个了,那个——”
话音未完,清馨的气息迎面而来,带着熟悉的味道。
秦天一惊,还没意识到怎么回事,便被斯帝瑞抱了个满怀。
大手插入他脑后的发根,斯帝瑞似乎将他整个人都揉进了怀里。
“对不起……”斯帝瑞埋在秦天的肩头,声音温柔得简直就像三月阳春。
秦天整个人都呆住了,任由斯帝瑞死死搂住他的腰,在他的肩胛骨和侧颈处摩挲浅啄。
现在两人的姿势的极度亲密,就像一对热恋中的爱人。
一旁,迪莫见此,眉头蹙紧,几乎下一瞬,他便跪了下来,朗声道:“殿下!还请您不要被这个飞贼迷惑。”
迪莫的声音唤回秦天呆滞的神思。
他微微扭头,轻轻推了推斯帝瑞的胸膛。
斯帝瑞松开怀抱,但并没有就此放开。他环住秦天的腰,淡淡扫了眼迪莫。
“好了,迪莫。我说过了,他不是飞贼。”
“可是殿下!他明明就——”
“够了。退下。”微冷的命令声。
迪莫整个人都僵住了,双眸隐在了阴影里。他垂着脑袋,暴露在阳光下的浅色薄唇微微颤动,身侧的双手也紧紧蜷起。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按照斯帝瑞的意思退下。就直直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身旁,纳尔斯不解地盯着迪莫,小手拽着他的制服衣摆,轻轻摇了摇。
“迪莫哥哥……”他轻轻叫唤了声。
声音软绵细糯,就像小奶猫一般。
像是因为这一声,迪莫紧绷的身子稍微放松。他向斯帝瑞行了个星际礼,然后便牵着纳尔斯离开了。
……
最近两天,也不知是不是秦天的错觉,他总觉得斯帝瑞有些不太正常,一来是这家伙有事没事就总爱盯着他出神,二来嘛,就是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喜欢对他搂搂抱抱的。
而且如今他不仅要伺候斯帝瑞一日四餐,而且每晚还要被斯帝瑞当成人形抱枕搂在怀里,还是死不撒手的那种,简直让他无语。
每天早上醒来,他就觉得身上千斤重,胳膊四肢腰身也总是一阵酸疼。
啊,果然仅仅要个SSS瓷器什么的还是太亏了么?不过嘛,再转念一想,斯帝瑞之前为他拍的六瓣花链子,也就释怀了。
“哼,叫你占我便宜,叫你拿我当人形抱枕。”
如今,斯帝瑞寝殿的沙发里,秦天半躺在软垫上,赌气地甩着酸疼的胳膊。
手腕上,金色的链子上下晃动,那枚直径约两厘米左右的六瓣花吊坠,因为外力的关系,摇晃着,发出叮叮的声音。
秦天抬高左臂,墨色的眸子直直地盯着晃动的吊坠。
旋转中的圆形的细环里,六片几何花瓣的图案闪着银光。
秦天微微敛眉,一时间,突然想起之前在天狼黑市里,斯帝瑞帮他借到的那本书。
生命之花。
书里的文字是这样记载这个图案的。
秦天坐起身子,从次元尾戒里找出那本纸质书后,接着之前看到的内容,再次翻阅起来。
书里面的内容有些晦涩难懂。似乎涉及古老的神学甚至是神秘学。
这让秦天想起之前拍得的那本人类逃亡史的电子书,里面谈及的上古人类,就是种极度信仰神学和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