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专属医疗团队正紧张地摆弄着各种仪器,不时朝老人静脉中注射些什么。
月野兔:“医生,请问我父亲怎样了?”
主治医生:“情况很不好,病人身体本就十分虚弱,身体多处遭受重击导致内出血,而且你应该知道的,他本来就患有严重的心脏病,加上年事已高,以现在的体征,这样下去,我判断他的生命最多只能再维持2小时。”
月野兔心中一痛,她从来就不知道父亲患有心脏病,从前父亲在家中,也从不提自己所受的委屈,只有在自己上交成绩单的时候,父亲才会忍不住发一下脾气,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父亲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
“他不希望你们担心,所以也不许我说出来”月野育子悲戚地走到过去丈夫的身边,握住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掌,因为帝国规定性奴不得拥有配偶,所以她沦为性奴后,就等于自动放弃与月野谦之的婚姻关系。
哥布林终于赶到,气喘吁吁地擦着汗,向护卫和医生询问了一些细节。
哥布林:“发生这种事,我也不想的,刚我觐见了陛下,讨要了一颗返照丹,这种药可以为他续命24小时,先别高兴,时间过后,就算再吃一颗也是无效的,而且这种丹药炼制出来,本来就是为了让那些在战场上即将陨落的贵族们延续子嗣用的,所以它还额外附带了……那方面的副作用,这药矜贵得很,寻常富商有钱也买不到……”
月野兔:“代价由我来偿还就是,反正我只是个性奴,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哥布林慎之又慎地摸出一个锦盒,随后命令护卫们和医生退出去,说道:“这里还有张帝国皇室的黑卡,陛下说了,若是月野谦之先生服食了丹药,这张卡上的额度随意他消费,没有密码,上限是20亿帝国币。”
月野兔接过锦盒与黑卡,只是递卡的时候,爱财如命的哥布林似乎费了全身力气才松开手指,自己拼死拼活地赚钱,结果还没个老头儿死前挣得多,这种挫败感让哥布林很是受伤……小小兔:“哥布林先生,查到是谁下的手吗?”
哥布林:“查到了,是最近在这个社区里崛起的帮派,叫什么川流组来着。”
小小兔:“我们美少女战士现在只是最底层的性奴,但他们这样对待谦之爸爸,好歹也曾经是仪式上的嘉宾,某种程度上不就是打你这个会所负责人的脸面?”
哥布林:“他们只是袭击人类,法理上我也只能稍微教训一下,治安又不归我管,现在陛下最看重战后的社会稳定,无缘无故地闹事,就算是我也讨好不了。”
小小兔:“若是有缘有故呢?”说着凑到哥布林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哥布林:“这……亏你这小妖精能想得出来,好吧,依你,不过这个月接客挨肏可不许喊累了!”
小小兔:“我就知道哥布林先生最疼小小兔了。”
月野兔皱眉道:“你这丫头又出了什么鬼主意?”
小小兔:“帮谦之爸爸出口恶气呀,对了,到时候还要母亲你一起帮忙呢……”
哥布林:“我到外边等,就不打搅你们叙旧了。”
月野谦之服下药丸,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是三个朝思暮想的俏丽身影,泪水模糊了眼前风景。
月野谦之:“你们……真的是你们,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说着挣扎着爬下担架,伸开臂弯紧紧搂住家人。
想起眼前这个养育自己多年,为这个家鞠躬尽瘁的父亲即将不久于人世,月野兔再也顾不得矜持,泪如雨下,月野育子与小小兔也难免伤感,泣不成声。
月野谦之:“不哭不哭,再哭就不美了。”
数十年如一日,每当月野兔闯祸哭泣,父亲总是用这同一句话安慰自己,月野兔心底涌起一阵温暖,破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