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阳奉阴违,对白琏君下手,便把他与其他人分别关在别处。
“小心!”
叶玉麒转过头,就见暗器被袁克柔打下,连忙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二人为首,领着众人去探索。途中,遇到不少魔教之人,激战连场。
魔教众人死的死,伤的伤。一行人好不容易才盘问出秘道的位置。
通过狭长的暗道後,他们到了一个密室。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从门缝传出。
密室连锁也没有,袁克柔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细心留意有没有夺命的机关。
门一打开後,墙上一颗颗夜明珠把密室照射得亮如白日。
袁克柔一怔,屏住呼吸。急性子的叶玉麒努力从他身後窥看。
“你呆站在这里干甚麽?任大哥到底在不在?”
当他一看清房间的景象时,倒抽一口凉气。
一名赤裸的男子四肢被锁在墙上,成大字形,由於脖子也被锁在较高的位置,他不得不提起脚尖,勉强站立。
他四肢修长,肩宽腰窄,一身紧致的肌肉配上高挺身材,端的是气宇轩昂。蜜色的肌肤泛着粉色,一滴滴汗水沿着大腿根部落下,绮??妖艳,让人看得喉间发熨。
“...任飞?”
袁克柔玉脸一红,流露出慌乱的神色。他原以为血蟒宗捉了任飞折磨凌虐,却不知此折磨非彼折磨。
任飞饱满结实的胸部甚为高挺,有几分似少女的椒乳。乳头被一双缀有蝴蝶的银针刺穿,红肿可怜。往下扫视,那份量羡煞旁人的七寸阳物正呈兴奋之势,铃口噗哧噗哧地吐出透明的淫液。如此英伟男子,如此凶悍杀器,该是床上的常胜将军。偏偏他却被一根粗大的角先生插进後庭,口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嘶哑呻吟,彷若被太多恩客疼爱的妓女良宵过後娇无力。双颊潮红,额头冒汗,粉舌微吐,俊美的外表透出淫色霏霏,全无昔日英雄的风骨。
非礼勿视,可是众人都管不住自己的双眼。不少人都是任飞的祟拜者,一直仰慕的大侠的下贱模样对他们做成极大的冲击。亦有一些人与他交情不错,万万想不到总是正气澟然的他会被人作贱糟蹋成淫荡不堪。有的人悄悄往前倾,好不让人发现阳锋勃起。
哩一庆幸的是,任飞的双目被黑布蒙着,全然不知道自己的淫态暴露在众人眼前,也无从看到众人的反应。
还是袁克柔最先反应过来,立即以刀劈开镣铐。失去束缚的任飞就顺势倒在地上。叶玉麒欲接住他的袁克柔看到他的背後时,动作一缓,任飞就趺倒,趴在地上,肌肤上的图案就展露出来。
腰部之下,臀瓣之上,一条妖娆的红蛇在盘旋,蛇纹优美如花瓣,长长的蛇信没入在臀瓣之中,彷佛在舔蜜似的。这一道血红的淫纹阴森妖异,紧紧吸引着众人的视线,叫人血气直上脑门,
“你们先出去吧!” 袁克柔用披风盖住春色,着众人退去。
密室余下二人时,他犹豫半刻,手最终还是伸向浑圆的臀部,轻轻把角先生取出。但是,那处似乎要跟他较劲,不肯松口,逼得他用力强行把角先生抽走。
角先生一被挪开,发出腥臭的白液争先恐後地涌出来。这份量惊人,断不是只有一个人
能射出来。
袁克柔终於抛弃冷静的面具,眼角泛起湿意。
微微颤抖的手摘下黑布下时,那双总是神采飞扬的灵动眸子不复清明。
直到白琏君出现在他面前时,失神的眼睛终於染上不一样的颜色。
白琏君最初是哽咽,可是很快地他就不顾身分放声大哭。
“师兄...”
不可置信。恐惧。失望。自责。内疚。愤怒。各种情绪在白琏君的脸上交错。
“...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