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技冠群英,成了少龙榜的榜首。有些弟子便是因为崇拜任飞而入门了。,他在众人心里的超然地位可想而知。
这位众多门人崇拜敬仰的天神成了魔教的炉鼎﹐对很多人做成极大的打击。有的人甚至离开白霄,远离武林。
态度的生疏、姿体的僵硬、过分的小心翼翼,无一不刺伤柔软的心窝。
但是,任飞深信时间会证明他还是他们的任师叔,门人能毫无顾虑,与他打成一片。
一众门人中也不是没有人对他态度不变,比如眼前的屠青。
“阿青,你又做错了。”
屠青搔搔头,眼神充满疑惑,只能用一字形容──憨。
任飞多次指点後,屠青还是摆出错误的姿势。他不得不整个人贴住屠青,捉住他的右手,使出剑招。
“刚才的感觉你记住了吗?”
“明白了!”
屠青的脑子不甚灵光,自小就不善於理解口述的剑招,能达到今日的高度,都是靠任飞言传身教。任飞往往要捉住的他的手示范一次,他才能学成。
“还有你的腰还是太硬了。放松一点。”任飞拍一拍屠青的腰,引起他一阵颤抖。
“知道了,师叔。”
虽然屠青天资不高,可是任飞对他与其他门人一视同仁,尽心尽力传授武学之道。屠青自以前便一直尊敬着任飞,就算任飞被魔教抓走後,态度也没有变化。这让任飞很是安慰,心想当年没有白救他。
任飞很早就学会前任掌门的传承,便四处游历,持剑卫道。
某次,他卷入幼童被抓走一案中。顺着蛛丝马迹,找到虿婆和濩公的老巢。虿婆擅制毒,而濩公需用毒来练他的妖功。二人在江湖上臭名昭着。这次,他们掳了不少幼童,正是想用来炼传说中的剧毒──童子泪。任飞还是来的太晚,击杀二人後,找到的只有大部分孩子被毒虫吞食後剩下的残骸。
就在他失落之时,一声哽咽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仔细一瞧,有个穿着破烂的小孩躲在暗处缩缩发抖。小孩委实太过瘦弱,鸡爪似的手掌与枯枝似的手脚,把头颅显得特别大。皮肤散发出淡淡青光,整个人死气沉沉。
“别怕,已经没事了。”
任飞朝他温和地笑一下。他本就生得俊美,一笑起来时,让人移不开眼睛。
连小孩也被迷惑了,怔怔地看着他。
“你的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家吧?”
“...都死光了...”
“那你要不要跟着我走?”
任飞伸出手,小孩也不由伸出手,然而,他发现自己的手脏脏的、黑黑的,顿时犹豫。但是,任飞没有迟疑地握任他的手,掌心的热度慢慢传遍冰冷的小手。
从此,白霄就多了一名弟子。
一片红霞洒落,今日的修练结束了。
任飞闻到身上的汗味儿,热得要命,便打算去後山的清泉沐浴。
目睹任飞往逍往後山的门走去後,弟子们边说话边走去吃饭。
“任师叔今日好像特别严厉呢。而且他竟然晚来了。不知道他是怎麽了。”
“阿青刚刚在练武前不是去了找任师叔吗?怎麽後来又一个人回来?”
“...没法子,找不着。”屠青无奈道。
“早就知道派你去是不可靠的了。”
众人快要到膳庞时,屠青突然停下脚步。
“今天太热了,我没有胃口,我去找个地方再练一练剑式。”
“好的,我们会给你带馒头回来。”
屠青道谢後,往演武场的方向走了一会儿。
四下无人,他拐了过弯,往後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