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俑者竟然比被骗的我还哭得悲痛,是不是没有天理了?」
相官人心火正旺,胯下抽送是从未有过的凶狠动作, 每一次都撞进深处,顶得娘子直往床头耸去,又被拖回来再此次深入。
雄黄在杨娘子的体内烧得厉害,蛇尾缠上官人的腰,也不知道是不是冰凉的蛇皮刺激到官人,被吃进身体里那处又涨大了些许,撑得他直流眼泪,在他的官人手臂上又留了两个牙洞,床榻上沾染了许多血迹,相官人把血涂在粉白蛇尾上,看起来诡异的漂亮。
「娘子,你这是又做什么呢 ?欺我,瞒我,骗我,现下缠我缠得这样紧 ,娘子,你以何颜对我做这些事?嗯?」
「我我…啊你…你轻……轻些 …… 」
「既然你只想要我的元阳修炼,那么如你所愿。」说罢掐住自家娘子的七寸,直往自己那硬处送,箍住性器的底端不让他射,艹得自家娘子又喊又叫让自己可怜些他,湿热的洞已经被艹得红软服帖,粉白的蛇皮上看着跟湖面般粼粼,混着相官人的血,描出皮肉下的血脉。
两人的长发混在一起,分不清你我,杨娘子潮湿的眼睛望着自家官人,他不是故意要骗官人的,可他是蛇妖,凡人又怎能接受他,他本就雌雄同体,他要做官人的娘子,又怎能选择男子的身躯,他看着官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任何凶狠情绪,只有痛……
「唔啊……我没……没有…官人嗯……」虚弱的杨娘子很快受不住相官人的无情操弄,晕了过去。
相官人从自家娘子的身体里抽离,为自家娘子把了脉,并无大碍。端来热水为娘子净身,把娘子的蛇尾擦得干干净净油光水滑,随后将剩下的雄黄酒兑了水洒在了不常去的后院,做完这一切,相官人回到了床上,也不怕脸上浮出鳞纹的夫人,将夫人塞进自己怀里,蛇尾下意识卷上了他的腿,看到自家娘子即使昏睡了,还对他如此依赖,抓过娘子的脸亲了好几下。
第二天,待杨娘子起来已经日上三竿,身边早无官人的身影,这个时辰官人已经去了医馆,可半个字都没给他留下。
他一条蛇在床榻上胡思乱想,官人会不会休了他,休了他都算好的,会不会找道士来收了他,把他的皮扒了入药……
忽来了一阵清脆鸟叫,他起身去往院后河边,鸟叫是他与好友的联络信号。他感到水边,一个光头和尚已经蹲在水边了。
「来啦。」和尚招手。
「嗯……」
「怎么这是?」
杨蛇精叹气。
「被发现啦。早就跟你说了,切忌喝雄黄酒,早就跟你说过了,上次咱俩见面,你那官人就有所察觉了让你千万小心。」
「你就别打马后炮了,现在可怎么办呐。」
「施个法咒,让他忘了。」
「可是还要瞒的话,之后还是会被发现的,他对瞒他还很生气。」
「他要是说出去,你可就完蛋了,要不要……杀了他!」
「你!你是个和尚吧,怎么说这种话,不破戒吗?」
「我佛慈悲,为了渡人,杀人也无妨。」
「歪理。」
「行了,你官人昨晚都没给你打出去,说明还有余地,你且回去好好伺候伺候他,就原谅你了。」
「你真是个和尚吗?怎么还说浑话呢。」
「哎,我这给你出主意呢。」
「我不听了,这就回去了,净出馊主意……啊!」不知何时相官人出现在他身后,吓得后退了一步跌进了水里,好在水浅,湿了衣衫,见官人要走,连忙从水里爬起来追上去。
「官人,你等等我。你听我说。」
相官人停下脚步等他跑过来,什么话也没说,等自家娘子解释,等来自己娘子一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