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毅听话,只轻轻在里面晃动,搅出水声,双臂死死还住下卓屿的腰,将两人的下身贴的严丝合缝,口齿不清地说,「在……在上面……」
「我说的不是这个上面!我不是omega!别成结在里面捅!」
程毅喝了酒,感官迟钝所以这次特别久,夏卓屿已经成了泪人,水人了,程毅才出来第一次,而一次并不能根治毛病。
夏卓屿本来就色厉内荏,后来骂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呜呜咽咽,被程毅完全打开,反复进入。
一整夜。
程毅的鼻子贴在夏卓屿的,咬着夏卓屿的嘴唇,「孩子…孩子…」
夏卓屿已经累晕了,没有回答说程毅。
程毅生气了,咬着夏卓屿的眼睛,睫毛,鼻子和脸上的皮肤,喃喃「孩……子…… 」
喝了酒的脑子不好使,本来想问孩子是不是你的,大脑里给出的是
「要不要?」
夏卓屿
程毅刚想来还觉得美滋滋,买回早饭的路上才意识到坏事了,蹲在工作室门口不敢上楼。眼看着太阳升到头顶,程毅没上楼,夏卓屿也没下来。
程毅磨磨蹭蹭上去,对着空气解释自己昨晚的行为。开门,看到夏卓屿跟上次一样,对着手机发呆。
一时无言。
夏卓屿想去冲个澡,脚刚落地,程毅扔下手上的早餐,将夏卓屿打横抱起来,轻轻松松。
「你做什么?」夏卓屿声音沙哑。
程毅本就是暴脾气,「你站的稳?!」语气很冲,但又碍着相睿跟他说的话,老实把人放下。
夏卓屿刚走一步,身体失去平衡被程毅抱了起来,不再说话,但脸色也不太好。这种被打脸的行为,搁谁身上谁都会掉脸子。
程毅的浴室里没有浴缸,把人抱进来后傻眼了,两人在狭窄的浴室里干瞪眼。
「你打算怎么给我洗?」夏卓屿摊开自己的身体,上面布满了程毅留下的痕迹,青青紫紫的吻痕,腿间有干涸的精液,伸手从后面抹了一把流出来的精液给程毅看,让程毅瞧瞧他干的好事。
程毅在洗脸池台面上摆块毛巾才放夏卓屿坐,「你别惹我了,」一遍调水温一遍,「受苦的是你。」
夏卓屿往程毅下面瞄了两眼,鼓囊囊的一团,暗骂禽兽。「昨晚我有惹到你吗?」
程毅是想点头来着,可也不是那么没眼色,听不出夏卓屿在生气。「对不起,但我不是酒后乱性的人。」调好水温,很熟练的给夏卓屿冲水,那手法跟洗车一摸一样。淋湿,上清洁揉搓,冲水,从头到胸前背后,蹲下洗细长的腿,脚尖。程毅洗的很细致温柔,恰是眼神不敢乱飘和忽略了重点部位暴露了他的动荡的内心。
夏卓屿看出他这是职业的条件反射浴室任他摆动,脚被洗干净后踩上洗脸台,手臂后撑露出被蹂躏不堪的后穴。「老板,这里没洗干净。」
程毅还没起身,抬头直对那红彤彤的收不拢的穴口,腿根上有他的手指印,呼吸一下子发沉。「都说别惹我了。」
夏卓屿看程毅眼冒绿光,想饿极的狗只等主任的口令就会扑上来。
等程毅上楼那会,夏卓屿就醒了,躺在床上想他和程毅之后的关系,如何相处。他和程毅算是孽缘,中间有跨不过的沟,放在古代的话,能称得上是世仇了,将来的孩子最好都不要有交集。他们现在是同一战线,所以程毅才对他好言好语。孩子的事……估计程毅看到自己操过的alpha转脸儿就让别人怀了孕,不甘心吧,又或者是alpha的独占欲作祟。如果不是苏哲的事情,他两也不会如现在这般尴尬。程毅对他的身体是有兴趣的,反正已经被掰弯了,那跟程毅做做应该也没什么。
昨晚说的他在上面,也不过是说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