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主人痛苦又愉悦的叫床声下的瑟瑟发抖,现在没动静了才敢在窗帘下探头,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大菊只看见一个男人翻过身,把主人压在了身下,主人的双腿被m型打开。接着主人又开始叫了,大菊只好躲了回去。
被掰开的腿,泥泞湿漉的小穴被展现在眼前,先安抚了肿胀的小阴蒂,刘芳咬着小指,小声哼唧着,哼的人骨头都软了。
「嗯~看你是先射出来,还是我先哭出来。」伸手解掉内衣,脱了衣服,终于赤裸相见了。
性器顶着子宫口搅弄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修长的手指在被肉棒顶起的位置来回抚摸,「嘴硬,看这里。」手掌在那个位置按了两下,穴里的软肉硌在了肉棒上,刘芳就叫的跟高潮一样,「就这?」
刘芳收紧自己的小穴,夹的胡冰卿差点射了,咬着后槽牙忍耐下来,「这就足够...」话开还没说完就被胡冰卿扛起双腿一阵乱撞,小小的房间里充斥淫乱的肉体的撞击声。
大菊趴在阳台上的猫爬架上打起了盹,一觉醒来醒来,主人的声音已经沙哑。
几个小时后,胡冰卿终于释放了第一波的发情热,趁着余韵在刘芳的身体里泡着。
刘芳哭哑着声音说,「不要了,快出去...」
胡冰卿掰过刘芳的脸,一个缠绵胶着的深吻,「宝贝,下次不可以这么撩我了。」刘芳吃过苦头,可从没长过记性,下次她还敢。
「不动了,抱着你先睡会。」
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没有人再提起那个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