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垫要软硬度适中的,撤掉了棉质床单和硬床板。
像个娇贵的小公主。
家里处处都是相睿的痕迹,衣柜里一半属于相睿。床头柜上有他杯子,手表,公司的资料;浴室里有他的牙刷,剃须刀,毛巾;茶几上有他的钱夹,书,平板。空气里还有似有若无的信息素。不知不觉中,相睿已经占据了这个家,杨一围不能像高中时那样逃离这原本就属于他的壳,后悔当初没有住进相睿的房子里去。
他最近总是很困,睡得不太好,虽然睡得时间很长,但醒来会感觉到很累。少有的几次好眠都是在接触相睿的信息素后。
摸到振动的手机,竟然是吕逸文发来的消息。
问他在不在,想跟他聊一聊在视频网站投放教学视频的事情。杨一围看了看时间,
跟吕逸文约好今天下午晚饭的时间,可以边吃边聊。吕逸文看好地方给他发了过来。
杨一围又缩回被窝,打算再睡一觉。
相睿站在窗前,等相先生端饭上桌。从他记事起,家里的事情都是父亲操持,最初的别墅太大,相先生打扫不过来,于是搬来了现在这栋偏小的别墅里。
「相佑,别忘了还有狗粮。」郁女士指了指门外。
相佑笑着回答,「不会忘记,那可是个小祖宗。」
「昨天will都没来接我。」相睿告状,will是狗子的名字。
「为什么要接你,不应该是你去进见它的么?」郁女士说的平平无奇,却伤害了相睿,「它也就见我和围围能开心点,见你们,太碍眼了。」
碍眼,是郁女士经常对相佑说的词汇,可相佑从没因为这个生气,不知什么原因,相睿从来没问过,一个周瑜一个黄盖。
家里的狗子确实是对他跟父亲不亲近,倒是对第一次上门来的杨一围又扑又舔,这对相家两个男人伤害极大。
「你不去公司?」相佑摆好餐具,坐下问相睿。
相睿喝了口热汤,压下酒精带来的不适,「不去,今天要去见一位测评人,聊聊新产品。」
郁女士吃饭不接话,吃完才说了一句,「你也快三十的人了,自己的事情要想明白,想要什么,不要什么,还有,自己的决定,自己要认。」起身走人。
相睿听了,立马明白老爸出卖了他,已经把离婚的事情讲给了郁女士么,眼神责备老爸。相佑笑笑,没否认,小声说,「我可不敢对你妈隐瞒,这跟骗她没区别,你爸我可不能再骗她了。」
所以就只能背叛儿子。
郁女士在楼上看两人的小动作,感慨遗传的神奇,嘴角含笑是从相睿的爷爷那辈就有,相佑如此,相睿也如此,但性格……应该更像她已经去世的婆婆吧。听老一辈讲,当初是婆婆将公公算计进门的,所以起初并不和谐鸡飞狗跳,后来相佑妈妈身体变差了,两人相安无事了很长时间,直到相佑成人的那年去逝了。
可郁女士小时候见过这对夫妻,并不如大家说的争锋相对,她认为他们很相爱,相佑的爸爸在他妈妈面前会把眼睛笑成月牙,看妈妈的眼神像掬了一捧春水,相佑妈妈一咳嗽,相佑爸爸会紧张到眉头皱起来,嘴边的笑意都没有了,还有些许的愧疚。
那样愧疚的神情,她在相佑的脸上也见过。
相佑母亲去世后,他的父亲是一位医生,对商业的事情一窍不通,公司一直都是相佑在苦苦支撑着。
她的父亲觉得相佑人不错,想为自己的女儿牵线搭桥,桥是搭好了,但相佑一直将他们的婚姻看作是商业联姻,在生了相睿之后,她还听到相佑如此讲,于是在相佑公司渡过难关后,她主动提出了离婚,因为商业联姻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她父亲说相佑父母之间的感情不过是一段孽缘,她跟相佑的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