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呢?」除了这两个人,应该不会有第三个了。
杨一围说,「我等胡冰卿,你这是?」
「上车吧,我要去接他,直接带你过去,呆会又要下雨了,别在这儿等了。」下车搬了个箱子上来。
杨一围来不及拒绝,箱子已经装上了车,他只好上车。
上车后,张玉祁不动声色打量杨一围。跟高中时的变化不大,身上也没有太多成熟的气息,可能是因为学生接触的比较,没有真正大人的样子,说是学生也不勉强,气质干干净净。
「老同学,真是好久不见了,婚礼没参加,不要怪我哦。」他们闪婚闪的太快了,他来不及回来。
「没事。」杨一围不在意这些,再说,已经离婚了,就更无所谓了。
「没想到,相睿真跟你结婚了,以前上学的时候,他就对你有意思,兜兜转转,最后你俩真成了。」张玉祁知道两人已经离婚了,可他看的出来相睿对杨一围是有感情的,要为了陈冰离婚,可真的就太亏了。
「昂?」杨一围有点傻了,什么叫相睿对他有点儿意思?
「所以别生相睿的气了,让他回家住吧。最近天天都在公司住,就那小隔间,对付一两天可以。」话外之意,相睿没有出去鬼混,老老实实呆在公司哪里也没去。「他爸妈家也不敢回,怕挨揍,多可怜啊。」
张玉祁这张口就来,把杨一围说的心里七上八下。「那你们劝劝他……」
「我们劝有什么用啊,你不让他回家,他敢回么?」
「可是我们已经……」话还没说完,张玉祁打断他「到了到了,就是这里。」
张玉祁帮杨一围抱了一箱, 杨一围不想搬上去,可人家已经搬了,自己也搬了起来,一点儿也没觉得自己掉进张玉祁的坑里了。
刚出电梯,就听到陈冰的话。
老胡上来就要把人推走,被张玉祁扣住手腕,「正牌儿都来了,总得问问愿意不愿意帮帮相睿吧。」张玉祁对杨一围没什么感情,能把陈冰骗来,也能把杨一围骗来。原来张玉祁比陈冰来的晚,是去把杨一围带过来。
「你知道什么!」老胡恨恨瞪了张玉祁。
「相睿易感期了?」杨一围问道。老胡不想回答,张玉祁嘴快说,「是啊,这会正在房间里发疯呢。」
「你要去就快去吧,我可要走了。」陈冰从几人中间挤过去,按了电梯。
杨一围转身,「等等,你不去吗?」问陈冰。
陈冰翻白眼,「我去干嘛?他易感期从来不让我参与,更何况现在我只想打他,他死不死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他可没有杨一围这么伟大,还上赶得来。
电梯到了,杨一围盯着门打开又合上。这还是他看到的爱情的模样?他本以为相爱的两人,竟然是这副模样,真正爱一个人,能看着他痛苦而不去帮助么?
「你也走,相睿没事。」老胡推搡杨一围。
「相睿有事,虽然不会死,但是会受伤,会住院,在那个房间里会像个牲畜没有任何尊严。」张玉祁拉住杨一围的手臂。
「你别说了!」老胡怒视。
两人就像内心的小人在拉扯。杨一围努力让自己的脑子动起来,可里面一片茫然。
「你只要进去安抚他就行,让他别那么难受,没什么难的。这样我们谁都不用挨揍,相睿也不会受伤,你知道有一次相睿把自己撞成脑震荡吗?」张玉祁看出杨一围的犹豫,有心试探,他内心并不认为杨一围会进去帮相睿。「见过满脸是血的他么?」张玉祁看他一瞬间晃神,自省是不是将人逼得太紧,不过转念,决定权还在杨一围手上,自己也不过是说了些事实罢了。
相睿满脸是血的样子,肮脏且狼狈,跟吕逸文躺在血泊里的画面交织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