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
相睿先回去了,跟杨一围吃过午饭,午休一小时后把人薅起来,去了许维明的家。相睿没说自己拜访了许老师,只说许老师托人找你,像见你一面。
杨一围一路上揪住安全带,问相睿好几遍,「老师要是还在生气怎么办?」
每一次相睿都耐心回答,「不会的,老师既然让你去看他,就说明他不生你的气了。」拍拍杨一围紧张的手,「别担心。」
杨一围在别墅前踌躇,雨还在下,相睿站在他身边打着伞,并不催促。许行之开门将他拉进门。
看到老师的那一刻,眼泪积蓄在眼眶中。老师老了,岁月在他脸留下了清浅的痕迹,原本还挺拔的身体有些微屈,站在他面前冲他招手。
相睿退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站在窗外看许老师给杨一围擦掉眼泪,安慰着哭得一塌糊涂的杨一围。储存多年的微屈,难过,自责和懊悔一时间全化成了眼泪,哭成泪人了都。
在这感情越发淡泊的时代里,杨一围让他见到了如此浓烈和真挚的情感,他以为杨一围是涓涓细流清浅透彻,没想到他是万丈瀑布直白热烈,是他看走了眼,小瞧了杨老师。
许行之也跟出来,站在门的另一边。
相睿看了眼许行之,觉得这家人挺有意思的,许行之跟着omega父亲姓,再者许老师清贫怎么能住的起这市中心的别墅。他无意打听,于是没问。
许行之忍不住说,「你跟杨老师离婚了?」
相睿面不改色,「怎么,你认为你有机会了?」小朋友的心思太容易看穿了,许行之在他面前脸红了起来。「师生恋没那么好谈,除非杨老师是禽兽,不然你们永远不可能。」
「谁说的,我俩爸就是师生恋。」
相睿不想听老师的八卦,显得不尊重老师,可架不住老师的儿子嘴上没门儿,闭上嘴不再说话,生怕让老师的儿子再说出什么辛秘来。
许行之以为堵住了相睿的嘴,正要乘胜追击,被相睿兜头一盆冷水,「你爸乐意让人知道他是师生恋吗?许行之,光是学习上聪明可不行。」
相睿望着头顶悬着未落得水滴,眼神凶狠,旁边的许行之猜不出他在想什么,只能感受到深深的狠厉,却不是对他的,是相睿脑子里想到的那个人。
苏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