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漱漱口,嘴里都是血。」一杯白水放在了桌子上,相睿还在摩擦自己的指腹,回味刚才的触感。
?「我先回去了。」
?「太疼的话今晚就不要刷牙了。」
?「哦。」
?「明天给你做点清淡的,想吃什么?」
?「随便。」杨一围落荒而逃。
? 门被关上,仅仅是因为尴尬所以才逃走的吗?不是的,腺体的恢复意味着标记的苏醒,即使是轻微的触摸也会产生巨大的颤栗感,不知道杨老师有没有硬,他反正是硬了,继而想起了淫靡的那一夜,就是这张嘴含住了他最敏感的地方,那里如今天一样的潮湿温暖,喉间挤压亲吻着最顶端的神经,最后无法自主吞咽发出小动物般呜咽。他快要忍不住了,标记的复苏是推波助澜的凶手,让他的欲望肆意弥漫,触手已经伸出了理智的牢笼。
? 察觉不妙的相睿打断自己思绪,重新翻开电脑,开始查阅今天的邮件。他不久就要出国了,在此之前要安排好杨一围的生活和工作上的事情。他没有因为时间紧迫而急于让杨一围恢复健康,压力他自己抗了下来。
? 邮箱里的邮件大部分来自一个人,陈律师。最下面一条邮件的内容显示,追诉期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