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的惊人,也美得让人心惊。
臀缝间的那朵幽花已经快耐不住饥渴了,拼命蠕动着小穴口,仿佛在召唤大的东西进来,狠狠地捣弄它,拼命的干它。
很快,一只手指就移到穴口,在外面的褶皱上轻轻摁揉了几下,然后又从前面的蜜花里挖了点抹上去。
噗嗤!后洞一下子就被入了两手指,父亲仿佛不能承受似的,猛地弓起了身体,同时前面的也喷出一道白浊。
他射了。
只凭插入后穴,他就已经高潮了。
父亲的身体微微打着颤,眼角有滴眼泪缓缓滑落。
等稍微适应了点后,两手指就开始彻底履行它们的义务,在饥渴的肠道内狠狠的抽着,炙热柔软的肠壁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手指,每一次都能到最深处,撞到最敏感的那点,给他带来一次又一次尖锐的快感。
前面的小穴被假阳具抽着,后面的小洞被手指奸干着,父亲媚乱的在床上扭动,淫水泛滥成灾,发出一声比一声风骚的淫叫。
慢慢的,后洞又入第三手指,第四……再后来,手指已经不能满足他饥渴的性欲了。
父亲干脆把花穴的假阳具拔出来,再猛地入自己的后洞。
“啊啊啊!不行了……受不了了……肚子要被顶破了……噢!!”父亲尖叫着,很快再次高潮。
渐渐的,四周的一切变得慢起来,好像播放的慢镜头:父亲张开嘴乱的喘息……泛着粉色的身体……扶着假阳具抽着自己的双手……布满细汗的双脚……以及两只洞随着抽而翻出来的媚肉……
齐铭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回的房间,如何回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那震撼的一幕,双手不停的撸动自己的性器,想着父亲刚才那放荡骚浪的叫声,一次又一次得到了高潮。
次日醒来,床单上全是干涸的白浊。
齐铭盯着下体的污渍,慢慢舒展开眉头,嘴角勾起,扬起一抹笑容。
一个阴险的计划已经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