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帮我解决这件事,别让我爸的秘密曝光出来,不然他就活不下去了。”
齐铭的请求,程风当然不会拒绝。
虽然听到齐伯父是双性人这个消息后的确有点吃惊,但他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你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了。”程风承诺。
他的话刚说完,手术室的灯就熄灭了。
医生满身血污的走出来,摘去口罩,对他们比了个顺利的手势。
手术很成功,病人已脱离危险。
齐铭立刻欣喜若狂,就要往手术室冲,却被医生们拦住了。
“齐先生,病人现在还在麻醉中,暂时不能见客。请过五个小时后再见好吗?”
只要父亲没有事,齐铭当然可以等。
不要说五个小时,就是一辈子也可以等。
风少去处理事了,他留在病房外的走廊里,焦虑不堪的盯着手表来回走动。
在走廊里等了将近四小时左右,程风一脸凝重的回来了,把他叫到办公室里。
“齐铭,我有事要问你,别他妈想瞒我。”一向斯文有礼的程风少居然爆了粗口,不耐的把领带扯开,丢到地上,“齐伯父有被人侵犯过的痕迹,那个人,就是你吧!”
闻言,齐铭并没有慌,反而冷静异常,坦诚异常:“是又如何?”
“你是畜生吗?”程风的脸色很难看。即使对方是从小就认识的好友,出了这种事,依然觉得不可饶恕。
“这不关你的事,你所要做的,就是帮我把这件事打理好,不要让我爸的秘密外泄就够了。”齐铭在沙发上坐下,点了支烟,身上的血衣尚未换下,暗红的血已经干涸,散发出浓重的血腥味。
这样的态度,无疑是默认。
一时间,程风心中五味杂陈,望着自己这位老友,沉声:“老朋友,别怪我说话难听,对方就算是有女性特征,可也是生你养你的亲生父亲。”
“于是?”齐铭挑眉,一脸冷漠。
“你在乱伦。”
“呵。”齐铭弹了弹烟灰,仰起脸,神情乖僻。他笑着反问:“乱伦又怎样?犯法了吗?”
程风无言。
乱伦这种事,严格来说,的确算不上犯法,可也触碰了道德底线,是为世人所不允许的。
程风突然黯然:“如果你们两情相悦那也就算了,可你爸,是被强迫的吧?”
通过刚才医生交上来的医疗报告,再将齐伯父跳楼、齐铭的反应联系到一起,得出这个结论并不难。
齐铭缓缓吐出最后一口烟。
白色雾气中,他的脸若隐若现,看不出任何情绪。
“风少,你问的太多了。”
他走后,程风把自己关在办公室内,砸坏了室中所有的东西。
外面的医生护士听见了,也不敢上前询问出了什么事,毕竟风少的私事还轮不到他们管。
折腾到最后,程风终于筋疲力竭,软软的跌在沙发上,任无力感侵袭全身。
许久,他在烟灰缸里齐铭吸过的烟头捡起来,放到嘴边,舔了舔烟嘴的部分,悲哀的闭上了双眼。
五个小时后,齐铭终于可以进病房探望了。
他轻轻的推开病房门,像生怕吵醒父亲似的,特意把鞋子脱掉,踮着脚尖在地上走,不发出一点声音。
许是麻醉效力还未散,父亲仍在昏睡中。
外头雨水还没停,淅沥沥的下着,房间里到处都是白色,白的毫无生机,只有窗台上那盏君子兰,绿油油的枝叶为这片白色添了几分生机。
齐晟躺在床上,身上的伤让齐铭看的心惊跳。
左腿粉碎骨折,全身上下都打着绷带,身体多处软骨挫伤,伤势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