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齐晟看清楚后,忽然就哭叫起来。如此羞耻的事情让他本能的想逃跑,可身体又不能动,只有眼睁睁看着儿子埋首在他腿间,用嘴堵住他的蜜穴,疯狂地舔弄,吮吸着他的,缠绵而色情的吻着他下体那朵春潮泛滥的花。
“不……唔啊……不要,齐铭……不要舔了……我受不了……呜呜……快停下……”
齐铭对他的要求充耳不闻,嘴在他的小穴上舔的更起劲。湿淋淋的小穴被吸的啧啧作响,淫靡之极。舌尖在他两片风骚的嫩肉上反复扫荡几次后又探到中间的缝,用力地将这条鲜嫩的小隙舔遍,最后,舌头探入他的穴口,强行挤入他泛滥的穴内!
齐晟的瞳孔蓦然缩紧,无力承受这样巨大的快感,整个人难以负荷的摇着头,腰脊因快感已经完全瘫软了。
“呜呜……啊……好爽啊……舔的我好舒服……唔啊……嗯……”他放浪的叫着,用心感觉着儿子的舌头犹如一条灵蛇在自己的嫩穴中探索游动,撑开他那合拢着的紧致花瓣,占据他的体内,探入他的花穴最深处。
而齐铭也目眩神迷了。
他的舌头被父亲火热的内壁紧紧包裹着,在那道火热的阴道中扭转,舔弄,搅动着父亲充沛的汁水。
时而模拟肉棒抽,将父亲插得放浪大叫,时而又退出,去舔缝中那颗肿肿的小核,把父亲舔的意乱神迷,像发情的兽那样扭动着,尖叫着……时而用嘴堵住口,用力吮吸,把父亲那充沛的淫水全部吸进口中,爱不释口吞咽而下……
“啊啊……别吸了……受不了了……呜……好舒服……啊啊……”
彻底堕落的齐晟,眼神中透着化不开的迷离。他双腿打着颤,袒露着整个春光毕泄的蜜穴处放在他嘴边。而套弄着玉杵的手速度也更快。
“啊啊……”
最后,经受不住这双重快感的他,放声浪叫出来,眼角滑落激情的泪水,被握住的玉杵剧烈颤抖着,吐出白露。而被齐铭舌头抽插的阴道也同时猛烈收缩,很快,那里就有道热流从深处喷涌出来,如数倾泻在齐铭口中……
齐晟很快就恢复了健康。
出院那日,天气晴朗,白云洗碧。
齐晟一身白衣在医院门口等车,脸上无有任何表情。
齐铭没来,他并没接到通知,一切都是齐晟向程风秘密提出要求的。
原因很简单,他想躲开这一切,尽管知道只是暂时的,但能躲一时是一时。
车子很快就抵达了目的地──他的公司。
当双脚踏在办公室的大理石地面时,他才觉得有重活过来的感觉。
数月没见他的职工们,见他健康回归,各个都很欢喜,围着他问东问西,关询着他的健康。
直到这时,齐晟才知道关于自己生病住院的事,并没有人知道真相,齐铭一直对众人说他只是出了场车祸。
虽然不太高兴,但还是不得不承认儿子的细心。
如果在那件事没发生前,他一定会很高兴齐铭的体贴。可现在,已经不同了。
齐晟拢起眉,脸孔有些暗淡。
他已经堕入了一个深渊,再也回不去了。
秘书小姐踩着高跟鞋嗒嗒而来,兴奋的环住老板的手臂,撒着娇:“老板,你终于回来啦?我们都好想你喔。”
身体被碰触,齐晟明显一僵,忙不动声色的推开她,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
一如既往的冷淡禁欲。
秘书小姐大失所望,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着他。
唔,虽然还是那么的冷冰冰,不过好像……有什么地方变化了?
被男人滋润后的妩媚?
秘书小姐被自己这个想法刺激到冷汗淋漓,嘴角抽动几下,忙找个借口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