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预见了会出现这样的一幕了,不过还没承受过诺诺如此高分贝的“优待”,让他明明已经做好准备的耳膜,还是有些承受不住了。
哥哥赶忙安抚情绪激动的诺诺,告诉他就算是在这高高的马背上,他也不会有任何危险!
“我怎么会在这里!”
已经完全清醒过来的诺诺早就将刚才的危险坐姿给调整了过来。刚才他虽然是跨坐在马背上,可是整个人都已经扭着上半身靠在了哥哥的怀里,全身的重量都在他那只拉着缰绳的胳膊上!
这也太危险了吧!
只能说,诺诺那还在扑通扑通乱跳的小心肝,速度转得还是非常快得,几秒钟的功夫,脑中已经想了好多情况了。
“你不是喜欢骑木马吗?我带你来试试真的马!”
哥哥得意的看着诺诺,下半身还暗示的像诺诺的小屁股上顶了几下,让诺诺隔着基层布料也能轻易的感受到那里的火热。
“不要!太高了,我怕!”
虽然“骑大马”的感觉还不错了,可是那木马好歹是个只会机械运动的死物,这个王子一样帅气的白马可是个真家伙啊,它老人家一个不高兴,前面两只修长的小蹄子一抬,他还不得去医院为待几天啊!
“不会啊,大白可乖呢!放心吧!而且有我在呀,难道你不想尝尝在这上面的滋味吗?”
已经从昨晚期盼到现在的周文安,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诺诺呢,他邪恶的手已经来到了诺诺被迫跨开的双腿之间,隔着薄如蝉翼的小裤裤,挑逗着他的敏感了。
“啊……你也太没创意了吧,怎么跟大白一个名字啊!”
大白明明是那只从小陪他长大,但是已经在大儿子出生前就已经光荣“退役”的哈士奇嘛,想当初他为了这只已经老到连牙齿都掉光的狗狗的死,还哭了一个来月,害的本来就已经为他第一次怀孕还孕吐的身体担心的不得了的几个男人,差点没急死。
“白色的马叫大白很合适的嘛!”周文安非常厚脸皮的不肯承认,其实他是对起名字非常的不在行,就像大儿子的名字一样,最终其实也是诺诺拍板才决定下来的。
“是哦!”斜睨了一眼自己这位厚脸皮的老公,剽窃人家的名字还理所应当的也只有他了,不过早就知道他是个“非常”不会起名字的人,也就不跟他计较了。
“是!不过,名字只是个代号嘛!我们继续吧!”
手指已经感觉到了一些湿润,周文安再接再厉,继续在大白的一路小跑下,对诺诺进行着“骚扰”。
“恩啊……不要啊,万一被人看到呢!”
虽然这个大白看起来是满乖的,跑起来也十分稳当,可是这样曝露的环境,是没办法让他像昨天骑木马那样的放松的。
“不会的!今天马场休息一天,只留了两个工作人员,我已经让他们不要到这边来了!”
虽然能跟诺诺在这样的阳光下做爱,想着都让他觉得刺激,可是他怎么可能让别的男人有机会觊觎他的宝贝呢,当然是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才敢跟诺诺进行这次大胆尝试了!
“你……色狼!”
一下子想不出该反对的理由了,诺诺只能放弃反抗,不过还是不甘愿的嘴上骂了他一句“色狼”。其实,他的心里也十分的期待,不知道这在“活”马上做,是什么感觉咧?
“没错,我是!”
一点都没有否认的意思,哥哥心安理得的接收了诺诺的“赞美”,手却变花样般的拿出了一个黑的东西,在那个“称赞”他是色狼的人下体上研磨了起来。
“啊……”
还在担心自己会掉下去的诺诺,已经被哥哥给挑逗得有了些湿意,可当他拿出那个的会震动的大家伙时,刚才的尝鲜的心态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