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吗?”
已经从昨晚期盼到现在的周文安,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诺诺呢,他邪恶的手已经来到了诺诺被迫跨开的双腿之间,隔着薄如蝉翼的小裤裤,挑逗着他的敏感了。
“啊……你也太没创意了吧,怎么跟大白一个名字啊!”
大白明明是那只从小陪他长大,但是已经在大儿子出生前就已经光荣“退役”的哈士奇嘛,想当初他为了这只已经老到连牙齿都掉光的狗狗的死,还哭了一个来月,害的本来就已经为他第一次怀孕还孕吐的身体担心的不得了的几个男人,差点没急死。
“白色的马叫大白很合适的嘛!”周文安非常厚脸皮的不肯承认,其实他是对起名字非常的不在行,就像大儿子的名字一样,最终其实也是诺诺拍板才决定下来的。
“是哦!”斜睨了一眼自己这位厚脸皮的老公,剽窃人家的名字还理所应当的也只有他了,不过早就知道他是个“非常”不会起名字的人,也就不跟他计较了。
“是!不过,名字只是个代号嘛!我们继续吧!”
手指已经感觉到了一些湿润,周文安再接再厉,继续在大白的一路小跑下,对诺诺进行着“骚扰”。
“恩啊……不要啊,万一被人看到呢!”
虽然这个大白看起来是满乖的,跑起来也十分稳当,可是这样曝露的环境,是没办法让他像昨天骑木马那样的放松的。
“不会的!今天马场休息一天,只留了两个工作人员,我已经让他们不要到这边来了!”
虽然能跟诺诺在这样的阳光下做爱,想着都让他觉得刺激,可是他怎么可能让别的男人有机会觊觎他的宝贝呢,当然是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才敢跟诺诺进行这次大胆尝试了!
“你……色狼!”
一下子想不出该反对的理由了,诺诺只能放弃反抗,不过还是不甘愿的嘴上骂了他一句“色狼”。其实,他的心里也十分的期待,不知道这在“活”马上做,是什么感觉咧?
“没错,我是!”
一点都没有否认的意思,哥哥心安理得的接收了诺诺的“赞美”,手却变花样般的拿出了一个黑的东西,在那个“称赞”他是色狼的人下体上研磨了起来。
“啊……”
还在担心自己会掉下去的诺诺,已经被哥哥给挑逗得有了些湿意,可当他拿出那个的会震动的大家伙时,刚才的尝鲜的心态没了,他忘记了身后就是那个色狼的怀抱,努力的向后蹭着小屁股,想要躲开那东西的逼近。
可惜啊,已经贴得很近的距离,让诺诺后退了没有几毫米就遇到阻碍了,那震动的仿真阳具在他逃无可逃后,被抵在了他敏感的小花核上。
“会很好玩哦!”
蛊惑的男声在耳边响起,他可是设计了好久的节目,求新求变,才想到在作为古代交通工具的马背上玩这些现代的玩意的!
“啊……啊啊啊……”
随着马的小跑,诺诺的呻吟声也被碎的四分五裂了,花蜜潮水般的涌了出来,将马鞍都打湿了。
“湿透了呢!”
将手中的缰绳让诺诺牵着,任由乖巧的大白溜达的小跑着,哥哥空出的双手一只用来掌握那道具,一只从小裤裤的侧边伸到了那水泛滥的小花穴。
“哎呀,小裤裤湿了就没办法穿回去了呢!不如脱掉好了!”
一副突然想起来的样子,哥哥看似是为了诺诺着想,把手伸到了诺诺的胯侧一拉,就将仅仅由一片布料组成的小裤裤给脱掉了。现在,诺诺的身上就剩下那么一件外衣了!
“不要啊!”
诺诺也明白脱掉小裤裤当然不仅是为了它不会湿掉了,可是在这没什么安全的马背上,他确定非要用那么激烈的道具吗?想要夹紧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