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看见过他的身体,毕竟我们已经上过一次床了。
可是那一次只顾着艹他,这一次看来是真的纤细白皙。
让我的血液全都往下体涌去。
方慈道:“我自己知道洗的。你喝醉了,快点回去吧。”
我揪着方慈的手臂问道:“他是谁?”
方慈道:“谁?”
“送你回来的那个男人。”
“我的朋友。”
“朋友?是姘头吧。”
“你怎么说这样的话!”
“不是吗?”我朝前走了一步,他退了一步,碰到了花洒的开关。
水洒在我们的身上,湿透了我的衣服。
方慈道:“你喝醉了,说得话也越来越不知分寸了。”
“是啊,我喝醉了!”我再也控制不住了,一把抱着他,狠狠地亲他的嘴唇,他的肚子顶在我们的身上。
我才懒得管我哥我爸怎么想呢!
真奇怪。
我一向以我自己的理智而自豪,为何遇到他一切都溃不成军。
他真骚,真是让我欲罢不能。
他闭着嘴唇,我撬开他的唇齿,我跟他两个在花洒下吻了半天,我们两个都浑身湿漉漉的,我一把将他打横抱起扔在床上。
我要压在他身上,他要推我。
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另一只手在他的孕腹上轻轻地打转说:“我还从来没碰过孕夫,我听说怀孕了会更敏感!不知道,你是不是。”
他顿时变了面色,说:“不行。”
“不行?”我挑起一边眉毛道:“你说不行?”
我将他的身体翻过来,贴着他的耳朵道:“由不得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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