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里送。
这次,借着之前拓开的空隙,沈离稍用了点力气,指头慢慢增加,将腔道拓宽到了四指。
指尖抽出来时,满满一层粘腻的水。
吐出口中舔硬了的龙根,沈言引着它直接往自己腿间送。
顶端抵住开阖的入口,在湿软的褶皱上摩擦着。
“你别绷得这样紧…..”
察觉到沈离的僵硬,沈言既好笑又无奈:“是叫你快活的事,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说罢,一用力,少年的性器就全部没入了他体内。
进入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喟叹。
沈言的体内紧致温热,吸得他差点丢了精。
再低头去看两人交合的地方,红润的穴口怯怯包裹着他那根,被撑大了一圈。
随着他下身抽插,不时痉挛绞紧,吐出一点清液来。
初尝情事,沈离肏干他时也没什么章法,只一味深深浅浅地挺进。磨得他后庭饱胀酥痒,快感连连,说不清是痛还是爽。
大概还是爽的。
被按着腰身反复肏弄,沈言的神智渐渐模糊起来。
沉浸在连绵的快感中,那处酸胀得厉害。
偶尔被少年抵住腔道深处的软肉,更激得他浑身颤抖。
前面已经泄过一次,又颤巍巍地硬了起来,被身后密集的插弄逼出一点白浊的眼泪。
这样昏昏沉沉的肏弄着,只觉心魂荡漾,不愿天明。
沈言搂着少年,任凭他握住自己的两条腿,以仰面的姿势承受着君恩。
被干得久了,腰愈发酸疼,下腹处的快感却越积越多。
他已经被肏弄得泄了两次身,再射不出什么东西,头部可怜兮兮地渗出一点透明液体。
少年体弱,持久力却强。
两人身上布满欢爱的淤青和红痕,相较之下,还是沈离的模样凄惨些。
情到深处,沈言总忍不住在他身上留下些痕迹。
那样一身欺霜赛雪的皮肉,偏又生了张清艳风雅的面容,引得人总想对他做点什么。
两人虽有血缘,细看之下,沈离的样貌却更肖其母,两人相似得不多。
沈言想,这样也好。
如果他的样貌随了大皇兄,床笫之间,即便有血脉禁忌,对着一张和自己差不多的脸,他恐怕也提不起兴致。
伸手在结合处一摸,冰凉的指尖碰触到软腻的肠肉,两人都打了个激灵。
沈言索性拉了沈离的手,按住那处。
被迫感受着自己是如何肏弄身下这位七王叔的,沈离的耳根火辣辣烧了起来。
“你看,”
沈言尚有闲心去撩拨他:“你进得这样深…..真的好深啊…..”
他的小腹平坦光滑,肌理均匀。
被沈言抓着手腕在下腹处一摁,果然能感觉到腹腔下性器的形状。
沈离不禁想起初见时,这位端着一脸冷艳高贵,凛然不可亵渎。
原来是骚话技能点满了。
沈言这样豁达明朗的性子,倒叫他松了口气。
又在他体内抽送了一会儿,眼瞅着要出精了。
沈离从被褥下摸出那截梨枝,指尖一点,梨枝从中分成了两半。
“做什么?”
沈言被他肏弄得疲倦至极,茫然不知所在,下意识问了一句。
“作妖啊。”沈离答道。
将两片梨枝木凌空一挥。
虚空中,金色的气丝不断从四面八方涌来,其中最明亮粗壮的一根,却来自沈言的胸口。
那根金丝仿佛扎根于他的心脏,被某种力量驱使,才苏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