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子受出来啦


    俊秀清逸不在沈言之下。

    听到脚步声,两人停下了交谈,同时回头。

    “你怎么来了?”这是沈言的反应。

    “臣,东虞长定侯席澜,叩见陛下。”青衣男反应极快,瞬间就跪下了。

    沈言也想跪,袍摆一撩,就被沈离制止了。

    “免礼免礼。”

    一手拖起沈言,同时招呼青衣男起来:“你也起来吧,呃…..”

    正犹豫着怎么称呼这位,沈言凑近他耳边轻笑:“随便怎么叫,反正你是皇帝。”

    对啊,这可是他的地盘。

    沈离反应过来,亲切地唤了青衣男一句:“席卿。”

    ‘爱卿’这个称谓,可是肱股之臣才有的待遇。

    然而于老爷子不爱听他这么叫,点着他的鼻子让他改称于翁或于相。

    沈言又不能这么叫,既是他叔又是他老婆,显得没大没小。

    剩下的几个臣子,不是参与过八王逆乱的,就是对他下过黑手的,一句‘爱卿’下去,能吓得他们三天起不了床。

    沈离惆怅,当皇帝难啊,当一个和蔼亲切的皇帝就更难了。

    席澜是东虞本地出产,对‘爱卿’一词适应性良好。

    听沈离这么叫,便笑着应了,从容坦荡道:“多谢陛下。”

    一站起来,身姿挺拔,和沈言差不多高。

    长定侯席澜是东虞望族文城席氏的嫡子,不但是嫡子,还是嫡长子。

    十七岁中探花,一路从巡察使做到了御前总都统一职,曾三次率军与当时戍守肃州的睿王对阵,互有胜负——沈言的腿伤,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这次大婚,东虞没派专门的礼官,而是让席澜来…..

    沈离琢磨着杨熙的心理,恐怕是想给沈言添堵吧?

    两人素来不合,这是人尽皆知的事。

    不过沈离对席澜实在陌生得很,只听说他们关系不好,今天一瞧,又觉得也不是特别不好。

    至少没在御花园里打起来不是?

    正好王岳来找他,说刑部那边有事禀奏,急着要他去处理。

    沈离只好叮嘱沈言早点回去休息,等下午太医署的人过来再帮他诊察一遍。

    言外之意就是别打架,腿还没好利索呢!

    看着小皇帝在王岳的陪侍下匆匆离去,席澜‘噗嗤’一笑,打开手里的折扇,轻轻扇了几下:“你们关系不错嘛。”

    “是啊。”

    沈言在石凳上坐下,单手支颐:“没反目成仇,是不是令你家主君失望了?”

    席澜笑笑,没接这话。

    见他不上钩,沈言也不以为意,给自己斟了杯茶,看向他:“要来一杯么?”

    “那就却之不恭了。”

    和东虞不同,朱枢气候干燥,多晴少雨,即使冬季也不算太冷。

    相比东虞的连年涝灾,真是令人嫉妒的安逸。

    政治氛围也是。

    比起东虞国主杨熙的刚愎自用,暴戾多疑。

    新任的小皇帝善用良才,又肯听肯改,虽受辅臣约束,并不心存忌惮。

    日后长成,当是一代明君,十分难搞。

    光是想到以后要和这样的人做对手,席澜就一阵头疼。

    先前他可惜沈言一身本事,却无处施展,被困在这苦寒之地蹉跎年华。

    如今,风水流转,轮到沈言打趣他了。

    两人亦敌亦友,相识多年。

    东虞本就存了打探朱枢的心思,这才借着观礼之名,让他滞留在朱枢国境内。

    结果,比起朱枢本身,突然到访的北燕才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新帝生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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