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水患,任原翰林院侍讲苏寒为工部侍郎,暂代尚书之职,前往处理。
第三则是徽定县赈粮失窃案,因为案情复杂,遂交给刑部负责。
由于工部和刑部的尚书之位空缺,事务实际上是分派给下面去做的。
至于皇帝是不是有心提拔谁补这个肥缺,这就不好说了。
比起这个,另外的两项调动才令人遐想联翩。
因为寰、邑、君、荆、江与肃州共称‘六枢’,位于国境的西北面,是朱枢继天沧江之后的第二道防线。
沈言原来的封地肃州,就位于这六州中央。
东接东虞西邻阙月,是朱枢的第一重镇,同时抵御东虞、阙月和北燕三国,地理位置非常重要。
而沈离一上来,就把周围的州都划给他了。
这意味着,一旦六州联合,沈言手下实际能用的军队将达到二十万之多,几乎抽空了朱枢的一半兵力。
这是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
另一方面,六州比起防御,更重要的是起到了阻隔的作用。
如果整合六州,连成一线,等同于封锁了朱枢的整个西部国境。
如此一来,直接切断了东虞和阙月的联系,几乎是以包抄之势将阙月困在了天沧江的东面。
这这这…….是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