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割在了他冒着油光的大饼脸上。
其实不怎么痛,但还是唬了刘重山一跳。
刘重山忙往后退了几步,用手挡着脸:“……二公子,您这是何意?”
青年审视他片刻,轻哼一声。
“刘重山,你曾经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翻看过过去的案卷,裴云眯起眼睛,吓得刘重山又退了一步:“你不会真觉得,沈离现在没和你计较,你就高枕无忧了吧?”
说完,他一指桌上的茶盏,又对着自己洁白修长的喉颈点了点:“前阵子,张太医告老还乡,路上遭遇了劫匪,一家人除他之外都完好无损,这事你知道吧?”
刘重山肥胖的身躯猛然一颤。
“张太医曾给沈离和慕容婉诊脉开药。听说他遇难后,皇帝还特意派人前去慰问,想必是感念张太医的恩德。”
裴云似笑非笑地倚在门框上:“……慕妃病重时喝的灵露酿,似乎就是出自刘大人之手啊?”
“这这这……”
欣赏了刘重山忽青忽白的脸色一会儿,裴云翩然告辞:“望大人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