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透光的布料之下,他也虔诚地闭合双眸,“....我甘愿受罚。”
“裤子脱了。”
许致将裤子扒至膝盖,包括内裤,自己的欲望释放在空气中,孤独又热切得希望被抚摸,被蹂躏,被柳昭狠狠地践踏,这种感受他从没体验过,但是如何在一瞬间就学会的?他不懂。
柳昭将脚心覆盖在充血阴茎表面,嫩肉抵住滚烫狰狞的柱身,许致舒爽地沉吟,无处消解的冲动终于得以慰藉,肉棒几乎是瞬间就又膨胀了的。
“不许动手。”他用言语操控学生,龟头从他脚趾指缝里戳出个顶端,柳昭晃动脚背,上下踩压,绛红的阴茎翻动于雪白脚丫间,画面淫乱前所未有,是有人顶着最圣洁皮囊行最龌龊之事,可惜许致未能得以观赏的资格,观感皆汇聚到老师灵巧的脚尖,老师说他可以出声他才出声,老师许可他呼吸他才呼吸,他到底是屈服于自己的欲望,还是受制于连接柳昭脚踝与自己脖颈间的无形绳索?
男孩儿呻吟、喘息,像个omega在发情。他完全落入柳昭的手中了,每一根神经都由自己性器上那双灵巧的玉足撩拨着、牵制着,为何光是拿脚趾轻刮铃口自己就控制不住地想射精?他冒胆睁开眼,薄纱后柳昭的身影模糊不清,老师兴奋吗?老师因自己感到快乐吗?他仍有太多不解,他此刻甚至连老师身后美味的小穴都没敢去想,不知来由的服从支配了他,自己肮脏、不堪,老师愿意接触自己已是极大的恩赐,奢想主人的更多,他配吗?他不过是条听话的狗罢了,他不需要性交,也没本事进入谁的肠道里,他仅仅在主人随意的爱抚下就能射精——在柳昭的允许下他终于能射精,精液喷了柳昭满脚,脚趾间的每一个缝隙中都溢出白浊。
“拿下来吧,”柳昭抽出纸巾擦脚,他的神色正常许多,银边眼镜使其看起来有些遥远,“我穿着走一天路,怪臭的。”
许致矢口否认,“老师很香!”为了向柳昭证明自己对这双袜子有多喜爱,他甚至捂在鼻尖使劲儿一嗅,“你闻,一点儿也不臭。”
柳昭决定这袜子他一辈子不会再碰,“你要我光脚回去么?”
“我背老师!”
柳昭翻了个白眼,赤脚在瓷砖上走来走去,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穿好裤子,门没锁,一会儿有人来......”
门哗啦推开。
许致与风风火火已经跨进半个身子的金发女郎四目相对,女人漂亮蓝眼珠盯着他脸看了几秒,直接就往一丝不挂的下体移去。
“oh-my-god!”
“看什么,不怕长针眼啊!”柳昭冲来关门,女人僵硬地收回前脚。许致也手忙脚乱提裤子,扣皮带,柳昭跪在地上去掏被踢到沙发底下的皮鞋,起身时脸擦过许致腰部,目光不由自主往裆口瞟了一眼。
“你是狗吗?”他骂道。
“我也控制不住.....”
“下次带安全套来,”柳昭检查一下两人,除了男孩愣头青一样管不住的下体之外,一切都看起来格外寻常,“我不想塞着一屁股精液去上课。”
许致还来不及答应,老师已拉开门,表情严肃:“说了多少次要敲门,F小姐!”
“我也没想到你会在学校里加餐啊!”
“再说,不就是根老二吗,谁没有似的——”
同类的敏感认知使许致警觉,他不禁有些嫉妒地好奇,这个拥有一头金鬃毛的漂亮alpha和柳昭是什么关系。
前文说过,柳昭做鸡向来有底线,有原则,懂坚守,并且爱岗敬业。他从来不接任何与父亲工作有联系,即父亲的同事或可能认识父亲的人的生意,但对于小自己两岁的无血缘关系妹妹,弗洛伊德,他从不隐瞒,二十年前他刚到阿克麦斯家里时,只有弗洛伊德愿意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