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不该沉溺。
“.....见嫂子也得穿这么好?”
“你不知道,她是那种......”柳昭绞尽脑汁搜刮词汇,都觉得不尽准确,“.....伊美人!”
许致哦一声,假意心领神会,他其实对伊美并不了解,仅仅通过历史课、语言课以及皇子社交礼仪课知道那个国家仍推行君主制,如今这样的国家寥寥无几,就连自己的祖国,西阴华,都也已建立了立宪议会体系大半个世纪。他扣好老师衣襟,看衬衫底下牛乳一样洁白柔滑的肌肤上还残留几个红印,骄傲非凡。
“我走了,你好好写论文,记得找房子。”柳昭在玄关坐着穿鞋,许致也贴着他坐下,慢悠悠地理着球鞋上的鞋带。
他怒目而视:“你干嘛?”
“我送老师去。”
“你当跟屁虫当上瘾了?”
许致嘿嘿一笑,好像学生在通信软件上与柳昭沟通作业时,误点了发送又及时撤回的动态小狗表情。
柳昭强忍自己拉起搂腰的手过肩摔的冲动,“.....肢体接触两千,你还有多少钱,想白吃白住一辈子?”
负债累累的男孩及时收敛,一辈子,这个词在他心里跳跃翻滚,他好想问老师知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一辈子?然后告诉老师现在就是。
但老师仅仅只是在他冲到自己心爱摩托边上之前,及时地抓住他后领,“开轿车!”
丝薇安就坐在窗边,目光幽哀地眺望柳昭身后的大海,她与窗架上悬挂着的紫藤花一样美丽,气质忧郁,柳昭看到她黛眉微蹙的模样,时常想起秋季的雨水,轻柔的,绵长的,天地都蒙上伤感淡黄的灰幕。
看到许致,丝薇安有些惊讶,“这位是.....”
“我的学生,他给社会实践的报告找素材来。”柳昭从容介绍,阿克麦斯家族资助着很多学校、医院和福利院,丝薇安时常亲自去帮忙,柳昭与她约定今天一同去在近郊山区的精神病疗养院。
许致接住她伸来的手,举到鼻尖轻碰,“见到你很荣幸,夫人。”以流利的伊美语同丝薇安致意,柳昭诧异,但其实国防大学里的孩子们多半都有点贵族背景,他的举止在上流社交场合里司空见惯。
可陌生男子的出现依然使丝薇安局促,何况这男孩的热情常常令柳昭也找不到根源,他掏钱夹让许致去买咖啡,看他走远,丝薇安才松开紧扣皮包的手指。
“伊美之行怎么样?”柳昭拉开椅子坐下,日光狂妄,丝薇安手上的戒指被光线一照,晃得他睁不开眼。
“不太糟,但也没那么好,去之前我很思念家乡,结果等走下飞机,又没那么强烈了。”她微笑回复,优雅地露出洁白几颗牙齿,她永远不会笑得太夸张,那是极为不尊重人的。
“那宝宝呢?我听说你把霍华德留在伊美了?”
“没错,”丝薇安放下杯子,手指滑过杯沿,“德尔曼和我商量过了....他也很支持我的想法。”她因笑意眯起来的眼睛里有些炫耀意味,但柳昭又无法获悉这炫耀到底落脚在哪里,他心虚,转移视线,“伊美也很好,冬天的景色很美......”
“你知道德尔曼最近在忙什么吗?他这几天总是不回家。”
这问题好突兀,她自己难道不懂得礼貌?丝薇安眨眨眼,冰蓝的眼珠像橱窗里那种深受小女孩喜欢的玩偶所拥有的,“......我也不清楚。”如果是在几年前,在德尔曼结婚前,柳昭当然知道自己哥哥每天在何处落脚,可德尔曼早就搬走了,况且他们现在极少联络。这么漂亮的眼睛,不该用来把人盯得如芒刺背。
“老师,咖啡好了,咱出发吧?”
好在许致天生有个特异功能,不管什么氛围都能被他给搅合了。柳昭为丝薇安拉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