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电梯,我一个人上来的啊!”他满腹狐疑地往屋里张望,“那不是漂亮柳的眼镜嘛?”
“哦哦,柳老师散步去了,他这几天用眼过度,说是不喜欢戴眼镜。”
小贝同学眯起眼睛,敏锐的观察力帮他捕到了一丝异常,“许致,你是不是藏人了?”
“啊?”许致强装镇定,“你别胡说啊,漂亮柳那么喜欢针对我,被他知道可就惨了。”
柳昭狠狠吮吸了一口嘴里膨胀到顶点的肉棒,抓着他头发的手当即攥紧,“疼!”许致急忙松手。
“你不会真以为他瞧得上你吧?”小贝没好气,不得不承认这个插班生的外形条件确实优秀,可说到底也就是个beta。
柳昭吐出阴茎换气,肉棒上全是自己的口水,湿漉漉的,颜色紫红,像条大蟒蛇,引诱得他全身不安分,空调房地板凉,许致伸脚给他垫坐着,他的屁股便在球鞋凹凸不平的鞋背上前后摩擦,磨得男孩不敢妄动,凭最后一丝理智强绷,他连缓几口气,敷衍问:“那他看得上谁?”
柳昭舔上眼前的大蛇头,慢条斯理地,又往深处的睾丸去咬,鼻尖蹭进浓密且汗味浓郁的耻毛里,熏得柳昭身后水光淋漓,他深深嗅着男孩咸腥的体味,一只手抚上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往后穴摸去,指腹在洞口蠢蠢欲动。
“就他老哥,德尔曼·阿克麦斯那样的alpha不错啊,又帅,又有钱,可惜结婚了.....你关心他干嘛?人家会缺对象?”
桌子下“砰”地一响,小贝同学竖起耳朵:“什么声音?”
“啊没事,我腿撞桌上了,你等下午老师上班了再来吧!”
许致心疼地给他揉头,但柳昭似乎没什么感觉,一心贪吃巨根,将其在嘴里温柔紧致地包裹着,柱身压着柳昭舌根,抵他的喉头,如同是在下体中抵上了他生殖腔腔口的凹陷处,许致一旦有了这个想法,情绪就变成脱缰野马,手指由抚也转作抓取,拎着柳昭前后摇晃,捅得身下人津液横溢,牙齿没注意刮上肉棒,反而刺激到了许致,对他口腔的攻击竟然越发暴躁。
“呜.....呜呜!”
许致眼睛发红,他几乎这下就想把这张迷人小嘴,这张他每天早晨白天晚上流连忘返无数次的嘴唇肏个稀烂,好在他及时刹住车,忍了这么几年,他耐力磨练得极好。在爆发的前一刻他猛地把阴茎撤出来,像从他老师身上拔出一柄长剑。那张虚弱的小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柳昭精疲力竭地趴在许致大腿上喘气。
许致的抑制也同样艰难,他搞明白自己的身体在刚才、以及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他太想标记柳昭了,他想在柳昭湿润煦热的身体深处射精,他想把柳昭咬得柔嫩后颈上腺体鲜血直流,他想粗鲁地顶进柳昭的生殖腔,把自己生命的延续留在他扁平的小肚子里,叫他为自己受精怀孕,怀胎分娩,叫他无时无刻都张开大腿和腔口供自己泄欲。
许致没听说过alpha也有发情期,况且他们的标记冲动只会被发情的omega诱发,可柳昭到底有没有发情?他闻到的到底是真的信息素还是幻觉?而且—就算老师真的发情了,许致并不确定柳昭心甘情愿被标记。
嘴边依然肿涨的性器,不消柳昭碰,只要往鼓鼓囊囊的铃口吹口气,许致都能一泄千里,他虚弱地问:“你不射?”
“老师...你把眼睛闭上。”
“.....干嘛?”
“眼睛沾到精液的话,会感染....”
柳昭忍住白眼,却仍合上眼帘,静待白浊洗涤。
但迎接他的却是对方的湿热嘴唇,许致把他抱起,放进怀中,像抱只瓷器娃娃,他的阴茎极为顺利就塞进了柳昭的后穴,不知道是阴茎还是后穴更湿?
“....你耍什么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