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下)(车震;骨科)

“你连疯子都爱,你不疯?”

    柳昭抬脸迎着日光的,他没办法、也不情愿睁眼,“傻子....傻疯了才爱你!”

    他咬住弟弟的嘴唇,弟弟只反抗了半秒,就在熟悉的、甚至温柔的亲吻中缴械投降,这是他最后一回与德尔曼堕落了,他绝望地发誓。

    “.....你傻透了。”

    “你以为我想娶那个婊子!你以为我不想跟你结婚?”

    婚期确定的那段日子两人的关系粉碎到了低谷,恶劣到了巅峰。德尔曼时常要去和亲家的朋友或是亲戚应酬,他注定要成为伊美贵族关系网上的一环,从没想过身可由己。在此之前,他和柳昭在一起的那两年不算坏,也时常在他无聊透顶的人生里熠熠发光,或许是部队生活使他懂得自己比自己以为的更依赖柳昭,他们选了离他学校不远的房子,整天把弟弟捆在床上,他们也学会相处、学会欢笑、学会要在性交时温柔以待,十多年互相折磨留下的恨意在一两年里就消融殆尽。他与弟弟在做完爱后一起抽烟,抽同一根烟,烟雾从自己的鼻腔飘进柳昭的嘴唇,然后就着烟味接吻。那段日子就像是猛地扎进水池里,两个男人忘却一切当个瞎子,做个聋人活着,现在想想连德尔曼自己也觉得那段时间的自己有多陌生,提醒他自己至少不是从来就那么糟。

    怎么说,当时柳昭走在自己身边时,他会把他拉到道路的内侧,他在没有人看得到的夏天的街道上牵他的手,两人从互相伤害到互相依偎,以为这样会永远。

    可是丝薇安带着她的无可匹敌的嫁妆来了,两人的关系悄无声息地变回从前。有天自己在舞会上喝醉了,什么人也不想理,一心只想见柳昭,见不到柳昭他就心慌,像毒瘾发作双手抽搐,看柳昭从楼梯上走下来他好快乐,像个小男孩等柜员给他拿圣诞礼物,他想约柳昭去海边散步,就像两人刚刚互表心意时那样,或许他们可以好好谈谈。可他还没开口,弟弟冷冷地说,喝这么多,这么开心自己要结婚?

    他把柳昭打得翻倒,他不明白,他们不是真真切切的爱过彼此吗?为什么柳昭还这么冷漠?他为什么不伤心,不闹,不崩溃地求自己不要娶别人,求他别离开他?他把柳昭拖进车里,弟弟在他身下哭了,我们不要再见面了行不行?他求他,德尔曼又是一巴掌打下去,你是我的,柳昭,你别妄想逃,我要折磨你一辈子。

    德尔曼跋扈自我地爱着弟弟,丝毫也不怀疑柳昭和别人上床时心里想的是自己,但这个问题却总是花光了他这辈子的小心翼翼:

    “柳昭,我还爱你,你还爱我吗?”

    柳昭有气无力地趴着,后穴有液体溢出来,他也没有去自我嫌恶的精力。德尔曼从后备箱取了东西,放在引擎盖上,柳昭只感到后颈微凉,接着针管戳破皮肤,插进血管。

    他剧烈反抗,德尔曼抬起军靴踩住柳昭胳膊,“不怕,没给你打毒品。”

    药水推完,他拿棉签按住针眼,忍不住拍了拍眼前的肥美屁股,掰开雪白臀肉,被蹂躏得湿红的小穴正往外吐白浊。

    马上就永远属于我了,柳昭。他掏出车钥匙扔在他耳边,“今天叫声不错,车送你了。”

    “对了,以后别再打摩的上班,那司机年纪太轻,一晚上才能满足你几回?”

    “还是说当初不让你开机甲,现在就连车也不肯碰?”

    德尔曼坐着来接他的车走远了,柳昭才爬起来,他穿好衣服,拾起钥匙,往崖上奋力抛下去,一点水花也没有。

    让这张车跟往事一起烂死在这里吧。他拨通许致的号码。

    许致无言地开车,柳昭好像很累,歪着脑袋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他不知道老师有没有睡着,路灯与阴影交接,簌簌闪过他脸庞,他没有问柳昭为什么一个人站在海边,他停下车时,柳昭正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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